周胖子边上的一个瘦高男人见势头似乎不对,立刻对周胖子道,“要不…先放进去?怕是个不好惹的主,咱们还是别惹事了,上面也没说不让放人进去…”
“你懂个屁,这里谁他妈说了算?是老子说了算,老子就不放…”周胖子被一个女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又没占到便宜,一脸盛气凌人的表情,“老子今儿就不让你进去了,你能拿老子如何?”
“娘,别理会他,走,我们进去…”
杜清歌二话不说,带了人就往里头去。
结果,周胖子一下子扯住了她的胳膊,将肩头的衣物都给扯下来了,瞬间露出了雪白的肩膀,那周胖子看的两眼都直了,鼻血差点冒出来…
“王八蛋,松手,你想死是吗…”杜清歌双眼冒火,呵斥了一声。
护院们瞬间将周胖子团团围住,阿平带头,阿平冷声道,“竟敢对我家小姐不敬,真是活腻了,给我往死里打…”
“小姐?”周胖子愣了一下,不过一双眼睛还在杜清歌的香肩上盯着,尤物就是尤物,这露出来的肩膀也太好看了吧?他还是没松开手。
色胆包天四个字,再合适不过。
杜清歌吃疼。
许姨娘已经一巴掌打了过去,准备打周胖子。
谁知道,下一秒,周胖子的胳膊就咯吱一声,生生被捏断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周胖子耳边响起来,“说吧,那只眼睛看了?”
一切太快了,杜清歌还没反应过来。
肩头的衣物已经被男人的打手扯了起来,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太阳穴突突跳着,那一双眼睛阴鸷极了…
“五…五殿下?”
杜清歌眼看着季玉恒突然站在了她面前,浑身散发着寒气,尤其那双眼睛,似是要将周胖子生吞活剥一般,“狗东西,到底那只眼睛看了…”
“周胖子,你是活腻了吗?知道她是谁吗?”王琰居然和季玉恒在一起,王琰一脚踢在了周胖子的后腰上,周胖子虽然看着健硕,但根本不如王琰有力,王琰用脚后跟压着他的后腰,周胖子顿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是杜将军的女儿,你这个狗东西,连她的路都敢拦着…”王琰也眼神冒着冷光,方才周胖子扯掉了杜清歌肩头的衣物,他也看到了,此刻双眸冒着冷光,“为何不让她进去?是谁给你的胆子拦路?”
其他那些小喽啰们,也都赶紧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看。
周胖子认得季玉恒,也认得王琰,顿时瑟瑟发抖,跪地磕头,胳膊已经从肩胛骨那里被季玉恒硬生生卸了下来,此刻只能忍着疼,磕头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杜将军的千金…”又忙着给自己洗脱罪名,狡辩道,“也不是小人拦着不让杜小姐进去,实在是不能探望啊,王家可是…可是谋逆的犯人…不让人探望,也是大理寺的意思…”
“啪啪啪…”连着三记耳光,重重落到了周胖子的脸上。
是季玉恒身边的飞尘打的,飞尘打完了,冷哼一声道,“这三巴掌是赏给你谨言慎行的,王家是谋逆的犯人?这话谁跟你说的?是你们阜监察吗?案子还没查清楚,他就敢给王家定罪了吗?你们大理寺可别忘了,这案子可不是只有大理寺在办,还有我们五殿下呢,你拿我们五殿下当什么?哼…好一个大理寺,办案公允,这就是你们的公允吗?还有你这狗东西,居然敢对杜家三小姐不敬,真是活腻了,我看你是嫌自己死的太慢…”
那周胖子挨了打,脸颊上火辣辣的,嘴角顿时迸出了血珠子,鲜血直流。
飞尘下手可不轻。
“小人…”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飞尘说的句句都对。
“狗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飞尘顺势又给了周胖子几脚,这种打人的事情,自然不能让自家的主子做,他来就好,免得脏了主子们的手。
那几脚,每一脚都踢的不轻,有一脚直接踢向了周胖子的小腹…
亏得控制了一下力度,不然那周胖子必定会被踢死。
周胖子挨了这一脚,疼的杀猪一般的吼叫着,满地打滚。
杜清歌立刻皱了皱眉,许姨娘一把搂住了她,不让她看这场面。
季玉恒瞬间捕捉到了她脸上的表情,毕竟她是个柔弱女孩子,在她面前如此,不太好,立刻一扬手道,“留一条狗命,待会拉他去见阜监察,我倒是想问问,阜监察就是如此驭下的吗?”
“饶命,殿下饶命…”周胖子这时候才知道求饶的。
很可惜,飞尘可不给他乱喊乱叫的机会,顺势掏出一块布,堵上了嘴,命人带了下去。
等带走了周胖子,季玉恒才上前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方才杜清歌也真是受了些惊吓,谁能想到周胖子这么不知道死活,竟把她肩头的衣物给扯掉了,方才那一幕,季玉恒和王琰应该都看到了吧?
杜清歌脸一红,摇摇头,“没事,我没事,多谢殿下,多谢王少卿…”
王琰看上去憔悴了很多,脸色有些发黄,黑眼圈很重,昨晚肯定一夜没睡吧?青色的胡茬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是颓废憔悴。
杜清歌着实心疼,“王少卿…你…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相信王家肯定能度过难关的,王太傅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她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实在太心疼哥哥了。
王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情绪,似乎很感激,又似乎不敢相信,隔了半响才拱拱手道,“多谢三小姐宽慰。”
“真是多亏了你们。”许姨娘一手按着心口,还心有余悸,方才那周胖子实在太可怕了,“要不是你们,那混账东西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呢,哎…大理寺怎么能养着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