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氏也不是傻子,很早就发现有这一房外室的存在,可肖侯爷也是机敏的很,怕卞氏对外室和孩子小手,故意给卞氏造成一种错觉,以为那孩子是他们肖府徐管家的外室和孩子…
这些年,徐管家默默的背锅。
如今好了,真相大白了,卞氏简直要崩溃,根本受不了,一时间,便成了这样的闹剧。
“你居然养外室…”
“还有五个孩子…”
“你骗我…”
卞氏崩溃到了极点,哭着对肖侯爷一阵踢打。
那肖侯爷似乎也不想让着卞氏了,这些年一再的忍让着卞氏,如今肖伯言又做出这种事情,对了他肖家的颜面,他也无法再忍了,气的一把捏住了卞氏的胳膊,太用了,那卞氏的胳膊被捏的白森森的,“别闹了,这里是宫中,不是咱侯府,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看看,这就是你教养出来的好儿子,我这几年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不要再纵着他了,你听了我的话吗?但凡你要是听进去一句,那逆子也不会做出此等不要脸面的事情来…”
卞氏如今哪里还顾得上儿子,一心只在那外室和五个孩子身上,哭哭啼啼道,“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骗我,我还以为,咱们只有言儿一个儿子,如今…如今你一下子给我多出来两儿三女,你让我怎么活?”
“两儿三女怎么了?这些年我的妾室为什么不生养,即便生养了,也夭折了,你心里没数吗?别逼着我说出来…”肖伯言冷冷瞪了卞氏一眼。
卞氏闻言顿时脸色惨白。
她还以为她做的那些事情,肖侯爷都不知道呢,殊不知,他早就知道了…
一瞬间,夫妻二人瞬间演绎了一场家庭伦理狗血大剧,这剧情太快,震惊的季玉彦和江皇后都要跟不上节奏了。
谁能想到,还有这些事情?
“逆子,你还不快跪下…”肖侯爷对着肖伯言怒声呵斥了一句,“还不快向太后请罪…”
肖伯言一张脸吓得惨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道,“太后饶命,太后饶命,此事真不是我的错,是四公主她说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所以我才…我才敢…”
“你胡说…”季淑念立刻哭着起身道,“皇祖母,我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勾引他犯错?您是知道的我,我自小就胆小,做事又谨小慎微,怎会做这样的事情?若您不信,我愿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季淑念说着就拔下自己头上的簪子,朝着自己的心口刺了过去,一旁的吕嬷嬷赶紧拦了一下,那簪子立刻插在了吕嬷嬷的手背上,鲜血汩汩流了出来,足可见方才季淑念是真心求死,不是在演戏…
一个女孩子以死明志,谁还敢说她不清白?
那肖伯言似乎被季淑念的动作吓傻了,众人也都愣住了,唯独太后是清醒的,立刻喊人道,“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夺了四公主手里的簪子?快带着吕嬷嬷去包扎…”
季淑念身后的宫女如月赶紧夺下了季淑念手里的簪子,抱着季淑念哭道,“公主何必这样,该死的又不是您,您本就受了天大的委屈,还被人如此冤枉…”
那如月又跪在太后面前痛哭道,“奴婢当时就在现场,奴婢亲眼所见,肖世子他对我们公主动手动脚,还说…还说反正我们公主迟早都是他的人,现在就算亲她一下,也没什么,反正迟早都要…都要和他同床共枕,他还让我们公主不必装矜持,说男女之间,本就没有纯洁的时候,反正就那么点子事情,让我们公主看开些…”
“我没说过…”肖伯言一脸被冤枉的样子,磕头道,“太后明察,我没说过,是因为公主说了我们以后是一家人,我才…”
“祖母,我不活了,被轻薄了已经够给我们皇家丢人了,给我父皇丢人,给您丢人,还要被他说的如此不堪,我…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季淑念痛哭失声,朝着一旁的柱子就要撞过去。
这一次是季淑怡拦住了她,季淑怡气恼道,“你凭什么死?你是受害者,要死,也得是他死…”
那季淑怡可是不怕什么肖家,眼看着自己的四姐姐要寻死,立刻上前给了肖伯言一脚,“你这个无耻之徒,我当时可是瞧的真真的,你还想恶人先告状,真不要脸…”
“万一,确实是念儿先说的那种话呢?”江皇后此时此刻头疼死了,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她明显感觉到,这好像是一个圈套,可这个圈套太完美了,根本找不到破绽,她都无从下手了…
是谁设下的圈套?
杜太后?
还是季淑念?
不可能是季淑念,绝不会是她,那么木讷胆小一个人,怎会是她?
那就一定是太后了,太后突然针对肖家,针对卞氏,针对肖伯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情…
季玉彦也觉得此事棘手,一时跪地道,“皇祖母也该听听肖伯言怎么说…”
“听他说?”太后顿时冷哼了一声道,“听他那些诬陷你妹妹的话对吗?你四妹妹什么人,你这个当哥哥的心里没数吗?你四妹妹从小便乖巧,人又胆小,你觉得,她会说出勾引肖伯言的话?真是笑话,我是人老了,可我心里明镜儿似的,肖伯言人品如何,大家难道不清楚吗?”
杜太后看着肖侯爷,“侯爷,你自己说说,是你儿子对我孙女动手?还是我孙女勾引?你摸着良心说…”
肖侯爷简直觉得颜面扫地…
他儿子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众人都看着肖侯爷。
卞氏哭哭啼啼道,“这可是我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