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肖伯言也是一脸的惧色,紧张的看着肖侯爷,“父亲,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是四公主她主动…”
“啪啪啪…”不等肖伯言说完话,三巴掌就重重落到了他的脸上,那三巴掌打的肖伯言眼冒金星,差点栽倒。
“你什么东西我这个当爹的能不知道?还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肖侯爷出手很快,重重打了肖伯言三巴掌,一张老脸着实灰败。
他这个侯爷当的有威信,也是这些年做人没问题,如今儿子拈花惹草不说,还把手伸到了公主头上,还诬陷公主勾引…
季淑念那可是最胆小的公主了,怎么会勾引他这种风月场上的老手?
丢人啊丢人…
“太后,这逆子以下犯上,轻薄了公主…实在是臣之罪啊…”肖侯爷重重叹息,“念在臣这些年为国效力的份儿上,还请太后能饶了这逆子的一条命,毕竟…毕竟臣也只有这一个嫡子了,是臣管教不严,太后责罚臣吧…”
杜太后的手段
“爹,我真是被冤枉的,我虽然确实对公主动手了,可我和她有婚约,也是她自愿的…”
肖伯言还在为自己申辩。
这话简直是打肖侯爷的脸,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掐死。
事情都明摆着了,他还撒谎。
“看来,倒是我家念儿的错了,是我这个太后教女不严啊,居然让她去勾引人…”太后死死盯着那肖伯言,语气里带着嘲讽,“看来,是该治我这个太后的罪…”
季玉彦和江皇后其实心里都明白了,这次,肖伯言逃不掉。
毕竟他平日里确实太不像话了,整个京都城的人都知道他纨绔,要说四公主勾引他,谁会信?
而且,这事情已经到了压不住的地步了,一开始季玉彦和江皇后想着遮掩过去,谁知道雪球滚了这么大,如果这是一个局,那设局之人,实在太聪明了…
季玉彦琢磨着这局是谁设的。
目光不由看向了一旁看好戏的长公主…
长公主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搂着季淑怡…
“太后恕罪,都是逆子的错…”肖侯爷倒是认错认的很快,毕竟自己儿子什么德性自己知道,“只求太后能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卞氏哭哭啼啼道,“太后,我儿是冤枉的…”
气的肖侯爷瞪了卞氏一眼,“儿子都让你惯坏了,还敢说这种话…”
“儿子是无辜的…”卞氏红着眼睛,死不承认,她以为皇后会给她撑腰,一时哭着对江皇后道,“皇后,这门亲事可是您定的,您快说话啊…”
事到如今,江皇后还能说什么?
季淑念又是拿发钗自杀,又是撞墙,她总不能把公主逼死吧?
虽然,她确实想把季淑念逼死,比起季淑念,她更想保住肖家的支持。
可现在不行了…
她压根不知道太后还留了那一手,万一她现在支持肖伯言,八王爷提着赤霄宝剑来了,那该怎么办?
想一想还是算了,这个局就是为肖家设的,她再轻举妄动,只会深陷其中…
“既然人证物证都在,我这个当皇后的也没法包庇你儿子了…”江皇后捏紧了衣角,恨得咬牙切齿,还要装作淡定,种种叹息一声道,“当日本宫做这门亲事,也是觉得伯言这孩子不错,才把四公主许给他了,谁知道,竟发生了今日的事情,哎…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听太后的吧…”
她可不能去处置肖伯言,还是把这个锅丢给太后吧。
“太子,您快帮帮我家言儿吧,他可是一直跟着您…”那卞氏口不择言。
季玉彦气恼的瞪了她一眼,拱手对太后道,“皇祖母,还是您来发落吧,毕竟是肖侯爷的嫡长子,又是四妹妹未来的夫婿,孙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发落…”
“他可不是你四妹妹的夫婿…”太后立刻否认,看了一眼卞氏和肖侯爷道,“出了这样的事情,这门亲事肯定不作数,我可不能让我的孙女嫁给他这样品行不端的人,你们若是想让他活命,就把这门亲事给我退了…”
太后直截了当说了她想要的结果,盯着那肖伯言道,“你可配不上我家念儿,若你父母同意退婚,那今儿这事情,我倒是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肖伯言一副受了冤屈的表情,可谁会信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重重磕头道,“我愿意退婚,原是我配不上公主…”
“那就好。”太后阔袖一挥,拉着季淑念道,“今儿开始,你身上便没有婚约了,皇祖母会替你另寻一门好亲事的,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咱们皇家的女儿,还没有那个嫁不出去的…”
“卞氏,你可是吃着国库月银的诰命夫人,本以为你贤良淑德,没想到你竟如此不堪,方才侯爷的话哀家也听到了,那些小妾的孩子,可是你残害的?难怪肖侯爷这些年只有一个儿子呢,他年富力强,没道理只有一个儿子…原来竟是你…倒是本宫看错了你…你还纵容儿子,把儿子养成了这个样子,你说,你这个侯府主母怎么当的?”
杜太后一顿训斥。
卞氏竟一句都分辨不出来。
那些小妾的孩子,确确实实都是她害的,她没法否认,也不敢否认,生怕会被肖侯爷直接打脸…
只能哭哭啼啼跪着道,“妾身…妾身知道错了…可我只有言儿这一个儿子,还望太后开恩,从轻发落…”
太后看了一眼肖伯言,又看了一眼季淑念,冷冷呵斥道,“哀家把最好的孙女都给了你,你倒好,不知珍惜,不知足,做出这等无耻之事,若是按照哀家的意思,调戏公主,就该直接推出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