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个女人是我看中的!”
占雄已经跨开步子一把拉住傅雨言,此时的占雄已经褪去了面具,很俊朗清秀的脸,但是却是人面兽心!
“占雄,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放开他,否则,老子毙了你!”
说完,穆皓轩的手里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支,他的周身散发着一股杀气,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
占雄盯着他手里的枪,也吓傻了眼,穆皓轩是黑道的老大,有一两把枪在手上很正常,不过,却没想到他会用枪对准自己!
傅雨言跌跌撞撞地走向穆皓轩,一走进他,就被他搂入怀中。
体内的那股洪流此时更加汹涌,肆意是撩拨着傅雨言的每一根神经,傅雨言不自觉地抓紧穆皓轩的西装。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看向穆皓轩时,眼里满满的全是。
“占雄,你竟然敢给我女人下药!”
穆皓轩咆哮着,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他眼中的怒意化成尖冰,一块块地,似乎要把占雄立刻刺穿。
占雄虽然害怕,但还是知道穆皓轩的软肋,他的眼中也是满满的嘲笑。
“穆皓轩,你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谁说这辈子就认定我妹妹一个人?穆皓轩,你这样,对得起我妹妹吗?”
占雄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穆皓轩,我妹妹现在都生死未卜,你却在这里玩女人,还口口声声地说是你的女人,穆皓轩,你对得起我妹妹为你所付出的一切吗?”
“滚!你要是再不滚,老子毙了你!”伴随着一身怒吼,穆皓轩的枪声也是对着天空虚空地放了几枪,声音不大,但放枪者脸上却是痛苦万分。
:傅雨言,你是我的(一)
占雄顿时也吓得脸色煞白,他心有不甘地看了看傅雨言,然后恨恨地上了车,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
但此时他却不敢得罪穆皓轩,穆皓轩的阴狠可是除了名的,虽然占着他妹妹的光穆皓轩他不会杀了自己,可他不想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自己作对去拔穆皓轩的老虎须。
占雄走后,傅雨言就被穆皓轩直接扔上了车,这一次,又是他救了自己!
傅雨言看向穆皓轩,他侧脸的线条此时依然很冷毅,没有半点温和,他的眸中带着且一贯的高傲和冷贵,极尽张扬和邪肆,酒红色的头发在夜色中更显诡异。
今天,又是他救了自己,自己的生命因为他的出现而远离了正常的轨道,长久以来自己的真命天子一直是哥哥,甚至在刚刚那一刻,自己也期待着哥哥能够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那样来解救自己,所谓的英雄美人,不都是童话里的桥段吗?
可如今,一次又一次,没有哥哥,都是穆皓轩,是这个男人,将自己的生活毁得一团遭,同时又如一个君王一样,一次又一次,救赎着自己,自己到底是该感激他还是该恨他?
今天晚上,如果他不莫名其妙地生气,自己就不会突然想出来,自然也不会遇上刚刚那个猥琐的男人,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终究,还是这个男人。
傅雨言全身更加燥热,小肚子下面的邪火已经蔓延到全身了,傅雨言紧紧夹紧双腿,试图减轻腿下的奇异的瘙痒,可是任傅雨言怎么努力,那种原始的渴望就像是一种媚毒,一旦发作,就会把人推向地狱深处。
穆皓轩也注意到了傅雨言的异样,他看着傅雨言脸上妩媚,脸红的就像一朵娇艳的花儿,她的身子一个劲儿地抖着,坐立不安。
该死,忘记她中毒了!于是,他修长的双手停在方向盘上,掌握好方向后,他轻踩油门,昂贵的跑车在原地打了个转,然后“咻”地飞向无尽的暗夜,绝尘而去。
夜色,依旧安静,就像一个夜的精灵,在诉说着一个个无法言说的故事。
车子在天马依云停下之后,穆皓轩直接把傅雨言抱上了卧室。进了卧室之后,穆皓轩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直接如狼一样扑过来,他放下傅雨言,声音冷冷地说:“赶紧进浴室洗干净脸,我不想和一大推化学品接吻!”
傅雨言走进傅雨言,寄出洗面nai,狠狠地揉搓着自己的脸,把洒花水的温度调到最低还无法抵制里面那股喷薄欲出的欲望。
傅雨言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高仰起头,滑下的水滴冷冷地滴在傅雨言的背上,那股瘙痒才有所缓解。
后背,忽地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傅雨言已经压下去的欲望“突”地如火焰般升起,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傅雨言的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放大,似乎急需要得到填满。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穆皓轩霸道的撬开傅雨言的嘴唇,他的吻,炙热而缠绵,他横扫着她嘴里的一切美好。
傅雨言一个重心不稳,身子猝不及防向后倒去,她的后背紧紧贴上冰冷的瓷砖墙壁,她还未喘息过来,穆皓轩整个人已经覆上去,大掌贴在她腰间,紧紧地禁锢着她,使得两人紧密相连,另一只手,在傅雨言的身上流连,带着满满的欲望。
穆皓轩迷醉的双眼盯着面前的傅雨言,他忽地收回身子,傅雨言顿时觉得心里空虚了许多,不一会儿,身子便被穆皓轩抱到了外面的大床上。
:傅雨言,你是我的(二)
柔软的丝滑被单使傅雨言心头一颤,傅雨言最后一丝理智已经完全丧失,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穆皓轩眸中满是欲望,笑容,就像灿烂的烟火,在他的脸上瞬间点燃。
“傅雨言,告诉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