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皓轩,嗯…”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穆皓轩唇角一勾,直接把傅雨言压下。
紧接着,吻,就像密密麻麻的雨滴,落在了傅雨言的唇上,他的唇,霸道而强劲,在傅雨言的唇上重重地轧着。
“傅雨言,吻我!”
穆皓轩此时已经褪去了衬衫,傅雨言灵巧地翻了个身,俯身,身子整个贴在了穆皓轩的身子上,她体内快要爆炸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很难受!
他的吻霸道地落在她的身上,他啃咬着她的肌肤,他湿热的唇带着一阵火热,燃烧了傅雨言,也燃烧了他自己。
傅雨言只觉得身体已经被他折磨地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要疯掉的!
“穆皓轩!嗯…”带着一丝埋怨,傅雨言抱紧了穆皓轩,身体更加紧地贴向穆皓轩。
“傅雨言,你是我的!”
“啊…穆皓轩,你混蛋!”
:傅雨言,你是我的(三)
傅雨言身子埋在被单里,承受着穆皓轩的欲望,当药物和欲望褪尽后,傅雨言剩下的,只有空虚和无助。
外面的夜色纯净如水,月光如白纱覆盖整个大地,给大地赋予一种神秘感,满天星辰,在天空中闪耀,一切,都是神秘得美好。
傅雨言趴在阳台的白色栏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片暮色,这里是富人区,四周安静得出奇。
自己又一次沉浸在穆皓轩的温柔乡里,沉浸在他的身体中,无数次想逃脱,却是自己被自己捆绑,这个男人,可以像黑色的邪恶王子及时地救下自己、为自己报仇,也可以像魔鬼一样,一次次使自己沦陷,至少,身体是这样!
而自己心中那份温暖的守候如今又是否还在?那是一份没有任何杂质的感情,如今,自己却再也没有资格说自己爱哥哥了,因为,自己没脸再谈爱情,尤其是对着哥哥!
傅雨言转过头看了看沉睡的穆皓轩,这个男人,就算在睡梦中也有一副好皮相,睡相永远都是那么优雅。
睡梦中的穆皓轩没有那份冷毅和冰冷,给人一种更容易接近的感觉,他的面容温和,这是他只有在睡梦中才可能表现出来的样子吧!
傅雨言绕过床,直接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项子默深情的目光,他轻柔地抱住自己,他儒雅的声音,他不如玉的面容,傅雨言睡不着,她起身,在包里翻出把个知不觉地包装精致的小盒,打开,里面的钻戒在泛着耀眼的光芒,在黑暗下,刺眼,更深深地刺痛了傅雨言的心。
哥哥说,小言,一个月后,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你怎么配拥有爱情!
新娘?哥哥的新娘,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一个月,她可以摆脱穆皓轩吗?
傅雨言撑着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地睡去了,第二天一觉醒来,丝滑的棉被,软软的席梦思,傅雨言才发现自己是在床上,抬眼,却对上了穆皓轩幽深的眸子,他的眼神中泛着冷光,凌厉得令人害怕。
“穆皓轩,早啊!”
傅雨言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穆皓轩这个样子,心里就忍不住害怕,总觉得底气不足。
“傅雨言,你最好解释这个是怎么回事?”
穆皓轩手臂一样,那枚钻戒就无辜地挂在穆皓轩的手指上,钻戒很美,那棱角分明的叶子轻轻地包裹着中间那颗钻石,它周身泛着冷光,似乎在对傅雨言宣泄着不满和怒意。
傅雨言一股溜地从床上爬起来,“穆皓轩,你还给我!”
“谁送的!”
穆皓轩的声音中带着冷冽和杀意,他周身的寒光就像寒冬中那最冰冷的雪,多一分,都会让人像是步入人间炼狱。
“你管是谁送的!还给我!”
傅雨言此时已经是赤脚下床,她伸手去夺穆皓轩手中的钻戒,可是穆皓轩却轻轻一闪,躲开了傅雨言的抢夺。
“是项子默送的!”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穆皓轩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怒意,但却冰冷得可怕,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阴鸷,他高举着那枚钻戒,像是在宣示着他能主宰傅雨言的一切,包括,她的爱情!
“穆皓轩,我求求你,你还给我,不是哥哥送的,真的不是哥哥送的!”傅雨言声音中已经慌乱了,她急切地解释着,她不断拉扯着他的手臂,试图抢回戒指。
“哥哥!哼!傅雨言,你叫得好亲昵!既然不是项子默送的,你慌什么!”
穆皓轩大声地宣泄着他的莫名其妙的怒气,一把甩开傅雨言的手臂,然后,大步地走向浴室的马桶,把钻戒狠狠地扔进去,再把水开到最大,伴随着水声,钻戒在原地打了个滚就消失不见了。
傅雨言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撕心裂肺地疼,什么东西正随着钻戒永远地消失,她一手扶着浴室的门把,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巴,泪,像是绝了堤一样地流下来,愤怒和恨意盈满眼眶,她恨恨地盯着那个还是一如帝王的男人,心因为恨意而狂跳不止。如果可以,她真想杀了这个男人!
傅雨言的身子浴室门一寸一寸地滑下来,她无力地坐在地上,心里,被挖了一个很大的口子,空洞而疼痛。全身,更像被锯割般,没有一处不在淌着血。
穆皓轩看着傅雨言满脸的泪水以及对自己满满的恨意,心里不自觉地烦躁起来!他上前一脚踢开傅雨言的横在浴室门口的双腿。
“傅雨言,我说过,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心,也必须是我的!”
男人的话就像宣示着傅雨言是他的附属品一样,没有任何的理由,是他的,就脸带她所有的,都是他的!身子是!心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