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侍卫回来了。”
“宣。”
欧阳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后侍卫走了进来,直接跪在地上说道:“回禀皇上,安和郡主在进宫的路上病倒,已经被带进宫来。”
“快,请太医诊脉,送到偏房歇息。”
皇上嘱咐完,看向冯霖萧,从一开始他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可这眨眼间两个闺女都病倒了,这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刘光年还在殿外跪着,虽然说是冯霖萧的姑爷,却也是今天这件事情的主使者。
“父皇,天牢的环境阴暗潮湿,萱儿在天牢十几日,难免会感染风寒。”
欧阳麟知道,如今冯霖萧的两个女儿都生病,冯译萱更是被冤枉的,即便是冯霖萧,心中也难免有些不悦。
“太子如何看待这件事?刘光年的外室应该如何处理?刘光年如何处理?”
皇上借由这件事来考验太子,目光朝着太子看过去,毕竟这件事有关冯霖萧,如果皇上处理不当的话,对冯霖萧来说,实在是有失颜面,又让他觉得皇上未免处理的太过于草率。
“回父皇的话,刘光年的外室由妒生恨伤及相府两位小姐,应当处以极刑。而刘光年虽然不知情,却也是管理不善,对他自己的妻子和外室不能照顾妥当,是要按照律法惩处。”
欧阳辰公事公办的说道,这么处理倒是没有问题,只是眼下冯思雅还活着,如果刘光年被处死的话,相府的大小姐可就是守寡了。
“不知相爷对这个处决有什么看法?”
皇上转过头来问冯霖萧,这是冯霖萧的家事,如今都已经拿到了议政殿来,说是丢人也不为过。
“不看这次的事情,刘光年这个人对老臣的女儿也算是尽心照顾,他也是因为外室的缘故,才有了今天的事情发生。念在他不知情,还请皇上饶恕他的性命,让他辞官去。”
冯霖萧若不是看在冯思雅的未来上,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更不会给刘光年在皇上面前求情。
:三日之约
这样的结果是欧阳麟早就预料到的,虽然冯思雅是相府的女儿,但是天下女子都是一样,出嫁过一次,再想要找到一个好人家,难上加难。
与其让冯思雅守寡再寻他人,不如先就此放下,给刘光年一次机会。
“既然相爷都亲口为他求情,就这么办,太子,此事交给你来办,免去刘光年在朝中职务,外室处死。赐冯思雅颍河郡君,看刘光年日后还敢欺她!”
皇上这番话说出来分明就是要为冯思雅撑腰,冯霖萧却当即跪了下来,说道:“如今刘光年已经在朝中没有了职务,小女封为郡君未免有些太过于抬举他们,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冯霖萧如今只希望冯思雅和刘光年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并不想让他们再跟朝廷扯上关系。
而冯霖萧如今没有办法离开朝堂,作为相爷,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女儿自然是要沾光的。
“好,就按照相爷的意思去办吧。”
冯霖萧跪拜之后,便离开了,他的两个女儿如今都在偏房休息,他已经坐不住了,早就想过去看看,这两个女儿一直都没有吃过什么苦,这一次的事情,算是他们长这么大以来,最大的灾难了。
欧阳辰也行礼离去,着手去办刘光年余下的事情,议政殿里只剩下欧阳麟和皇上,皇上看着他跪在那里,便问道:“你还有事?”
“父皇,萱儿这十几日来食不安寝很是受苦,儿臣希望与她的大婚可以盛大一些,当今皇上的第三子和相爷的女儿,也理当如此。借着这个机会,父皇大可如此…”
欧阳麟这几日在家里也未曾闲着,想了一些办法后,借着今天这个时机,便说了出来。
起初皇上还不大高兴,欧阳麟若是真的单纯把大婚办的盛大,更多的饿也是为相爷府添了光彩,着对皇上来说,也是更大的威胁。
“你想的未免太过于虚浮,你该如何劝说他?”
“还请父皇准许儿臣三日,三日之内,儿臣定会把这件事办下来。”欧阳麟十分坚定的看着皇上。
皇上从来都没有这样仔细看过这个儿子,只知道他在南征北战的战场上十分了得,为他平定了众多的乱世。
如今能看透他心中所想,能提出这样的变通,也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好,就给你三日,三日后,朕希望看到冯霖萧主动来找朕商谈此事。”
皇上顿了顿,看着这个儿子,叹了口气,说道:“你是皇室子嗣,可以喜欢上一个女人,但绝对不能只喜欢一个女人。去看看她吧,去吧。”
这番话也是在点醒欧阳麟,皇上自然是看出他对冯译萱的情深义重,也知道他心中的焦虑,自然而然是要提点的。
“是。”
欧阳麟连忙行礼后,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来到了偏房,欧阳麟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生怕会影响到里面的人,这个时候正好看到太医和冯霖萧从里面走了出来。
“太医,里面的两位小姐如何了?”
太医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豫王殿下,臣能力有限,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过安和郡主的身体无大碍,只是受了点风寒,至于…”
他侧头看了看冯霖萧,刚刚已经把话说了一遍,这会儿再说一遍,莫过于让冯霖萧心里更痛。
“你先去吧。”
欧阳麟说道,随后来到了冯霖萧的面前,颔首点了点头,在皇宫之中君臣有别,欧阳麟自然是不能让冯霖萧再度成为皇上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