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冯译萱虽然愤怒,却也强迫自己安下心来,听一听他后面的话。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相爷本是为朝廷而设立的官职,所有的官职都是为了皇家为了国事。而如今,朝堂之上,事事都要经相爷再到皇上,这未免有些专权,容易引得非议。”
“我又何尝不知?”
冯译萱叹了口气,这几次冯霖萧都想着要辞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这些年来为朝廷建立的功勋,早已经足够让他躺在功劳簿上吃一辈子。
正是因为想要为朝廷付出一分力来,想着皇上手下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便想着能让皇上信任,却不成想,皇上最忌讳的,便是他了。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相爷如何看。”
“你先说来听听。”
“相爷原本统管六部,不只是要耗费大量的精力,按照相爷事必躬亲的性格,只怕他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若是能重新设立一职位,能将相爷手中的六部分出去四部,四部各有总领,更为妥当。”
冯译萱苦涩的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心痛的表情,说道:“这不就是要夺了父亲的权吗?这权利是皇上给的,如今想要收回去,只要皇上一句话即可,哪里还需要豫王特意过来跟我这个朝廷之外的小女子说?”
“你并非是朝廷之外,你乃是安和郡主,帝都相爷府冯家的二小姐,豫王府未来的王妃,深受皇上的隆恩,这是别人家都享受不到的,就算是王爷,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听到欧阳麟这么说,冯译萱竟然说不出半个字来,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皇上都已经把荣誉都用另外一种方式许诺给了冯译萱,这莫非就是为了以后削权而做的铺垫罢了。
“等回去后,我便与父亲说一说这件事。”冯译萱心中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与姐姐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查出幕后究竟是何人所为?我不相信,只是一个外室也敢做出杀害主母,陷害相府两个小姐的事情来。”
冯译萱倒是把这件事看的清楚的很,眉头微微的一周,心中也清楚的很,欧阳麟这十几天定是要调查出什么来。
“你倒是清楚我,这件事我调查了一下,这个外室的确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只不过,调查到了天池,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又与那个组织有关?”
“没错。”
欧阳麟轻轻的点了点头,冯译萱没想到,这些事情竟然都跟那个神秘的组织有关,他们竟然已经渗透的如此之深了。
“这些人似乎都是围绕在我家的事情上,莫非是与我家有仇的人?”
冯译萱这么一说,欧阳麟轻轻的他叹了口气,轻轻摇头说道:“我将冯家的仇人都调查了一番,并没有跟这些组织相关的人,想必是另有所图。这几次都没能得逞,只怕日后还有动作。”
这是冯译萱最担心的,身边之人不只是欧阳麟一人,还有家中父母兄长,在外还有乔家,牵连甚广。
:姐妹再见面
欧阳麟自然是明白的,这种事情是要跟冯译萱说清楚,只有跟她把话说开,她一定会帮自己这个大忙。
“日后需要小心的事情更多,你还是要小心才是。我不能整日守在你的身边,也有离开的时候,待你过府后,有人在府上关照你,我也会放心些。”
听到欧阳麟这么说,冯译萱顿时有点难为情,毕竟他们之间还没有成婚,总是说日后王妃之类的话,未免有点不太妥当。
“你先不要着急去跟我父亲说这些事情,如今我和姐姐身上发生了这些事情,只怕父亲早就已经在心中对你和姐夫有所怨言,这会儿过去,莫过于火上浇油。”
听到她这么说,欧阳麟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答应了皇上三日把事情办好,他只能先从冯译萱下手。
“主子,到乔府门口了。”
赶马车的小厮说出这样的话来,冯译萱连忙朝着外面看,只是跟欧阳麟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到了乔府的外面,好在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不急,我扶着你下马车。”
欧阳麟说道,先下了马车后,将冯译萱从马车上抱了下来,稳稳当当的放在地上。
“走吧,这会儿相爷也应该还在这里。”
话刚刚说完,就看到一个身影来到了他们两个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什么人?”
冯译萱还没有开口说话,就看到欧阳麟已经挡在冯译萱的身前,绝对不会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萱儿妹妹,若非是我悲伤到了极致,也不会被当时的一点小事情蒙蔽,甚至还牵连了萱儿妹妹。”
“刘光年,若非是你不明黑白的到御前告状,又怎么会让萱儿到天牢中待十几日?这个账本王会记着,即便是你现在已经没有官职在身,本王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轻纵了你。”
欧阳麟的话里已经充满了愤恨,想着冯译萱现在的身子虚弱都是出自于这个人之手,他就恨不得直接将他踢翻在地。
“他毕竟是姐姐的夫婿,即便是他令我身陷囹圄,如今也是还了清白之身,这件事在我这里便过去了。只是姐姐是否要相信他,我就不知了。”
冯译萱的话说完,拉着欧阳麟的胳膊,从刘光年的身边绕了过去。
“萱儿妹妹,我只想见雅儿一面。”
刘光年说话的声音就在身后,它听起来是那么的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