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没有进乔府,只怕是乔明宇和冯霖萧都不允许他进来,想到这里,冯译萱叹了口气说道:“起初,家人都对姐姐这一场婚事十分满意,有一个刘光年如此疼爱她,对她来说,也是一辈子的幸事。我也曾经羡慕姐姐,可是未曾想到过,有一天他会如此待姐姐。”
冯译萱说道这里还重重地叹了口气,欧阳麟抓着她的手紧了紧,知道她这会儿心情十分的沉重,不只是感慨冯思雅的身子,还担心她自己的未来。
“萱儿,此生此世,我只有你一个妻,绝对不会让你有半点委屈。”
“此话说来太早,你是皇子,若是皇上赐婚,你又如何拒绝?”
冯译萱反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还真是让欧阳麟反驳的余地都没有,不过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到时候不管父皇如何,他都不会在这方面委屈了她。
“不说了,这种事情谁也没有办法说定,即便是你现在这样说,日后若是反复了,也只有一句身不由己罢了。走吧,去见见姐姐,她现在应该不只是身体上难过,心里更难过。”
冯译萱的话说完,欧阳麟实在是说不出别的话来,只能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爱意也就够了。
“萱儿来了,听姑父说,你也病着。刚好神医在府上,我去请他过来给你瞧一瞧。”
乔明宇远远地看到冯译萱,快步走了过来,到冯译萱身边,担忧的打量着着冯译萱,这目光里的关切是一点都没有隐藏。
以前欧阳麟是在乎这种目光的,每一个对冯译萱有其他想法的人,特别是男人,他是绝对要防备的。
如今也知道乔明宇的心思,欧阳麟自然是可以放下来了。
“表哥,姐姐她如何了?”
“神医照顾的十分周到,香菱也很得力,思雅这会儿已经醒过来了。她很担心你,你过去跟她说两句话,不要太操劳,看你这张小脸蜡黄的。我正好命人给思雅做了粥,你也用一些,天牢里吃的一定是不好。”
乔明宇对她简直像对待亲妹妹一般,即便是冯西哲,只怕也不见得会这样的细致。
“我哥可来了?”
“他已经出去为神医采办药材,很快就回来。”
乔明宇十分自然的想要伸手去扶着冯译萱,可见到欧阳麟的手将她紧紧地圈着,自然而然也没有再插手。
走进了房间,冯思雅这会儿正靠坐在床头,脸上也有了一点笑容,香菱在旁边妙语连珠,将冯思雅逗得合不拢嘴。
“姐姐。”
冯译萱笑着招呼了一声,在欧阳麟的搀扶下走了过去,来到冯思雅的身边坐下来。
“萱儿,你受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冯思雅颤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冯译萱的脸颊,瘦若干柴一般,她也没有更好一些。
“无妨,这只是一点磨砺,比父亲当年北征来的轻松得多。”冯译萱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的确是冯霖萧没想到的,他看着女儿瘦弱的背影,如今一个整日钻进军营里偷听的小姑娘,现如今已经长成个大姑娘了。
冯译萱拉着冯思雅的手,说道:“神医的名号名扬海外,定是可以治好姐姐的病。相府的条件不如表哥这里,表哥的库房里,随便拿出几件东西来,那就足够了。”
到了这个时候,冯译萱都不忘调侃乔明宇,就是不想让气氛太过于凝重,原本冯思雅的身子就已经虚弱到了极致,如果再心情沉重的话,只怕会油尽灯枯。
冯译萱身子虚弱,强撑着却也要笑,这便是她对这个姐姐的疼爱。
:轻浮神医
“萱儿,神医已经过来了,你到厢房来,让神医为你诊脉。”乔明宇从外面走了进来,说出这句话,还带着一点急切。
欧阳麟连忙拉了拉冯译萱的手臂,冯思雅也笑着点头说道:“快去吧,你现在身子也虚弱的很,还是要好好调养。再过十日就要大婚了,若是耽误了正事,好日子还要往后推一推。”
听到她这么说,冯译萱顿时红了脸,羞怯道:“姐,这里人这么多,还是不要说了。”
说完,冯译萱猛地站起身来,眼前一晕,好在欧阳麟眼疾手快,将她扶住,这才没让旁人看出什么来。
“有我在。”
欧阳麟的声音很低,却足以让冯译萱听得清清楚楚,她刚刚已经脸红了,这会儿只觉得脸上烧得慌,拽着欧阳麟就往外面走。
来到了厢房,冯译萱在床上躺了下来。
“乔兄,又让我再看一个病人,可是要加钱的。”
冯译萱愣了一下,看向欧阳麟的时候,他也有些惊讶,不过马上便恢复如常。
“加,加,快给我表妹看看,这可是我最疼爱的表妹。”
“那是自然,为人医者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
冯译萱更好奇,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随后便看到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男子和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
“神医请。”乔明宇说了这么一句,随后便后退了两步,给他们让地方。
欧阳麟也慢慢起身,看着两个人走过来,老者身上背着药箱,而男子却十分潇洒,双手背在身后,却一副高傲的模样。
“姑娘,伸手吧。”
蓝衣男子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冯译萱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伸出手来,看到他为自己诊脉,而老者已经在旁边坐了下来,打开药箱准备了纸笔。
“无妨,只是受凉,加上几日的吃食不妥,好好调养一番,三日即可。”
男子很轻松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欧阳麟十分诧异的看向他们两个,随后蓝衣男子起身来到老者身边,嘱咐老者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