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知错了。”欧阳麟低下头认错,偷偷的看向冯译萱,看到她摸了摸肚子,看来是把这件事说给母妃听了。
三个人是决定留下来吃饭的,小翠这才进殿服侍。
“小菁,你去把这盅羹送到议政殿暖阁。交代总管公公,今日豫王携家眷入宫给本宫请安,本宫亲手做这羹谢恩。”
因为皇上曾对她说过若无甚重要事不要到议政殿,像防着细作一般防着她。
所以这一次只能把羹送过去,这羹她可是有十二分的自信。
冯译萱笑着点头,只是欧阳麟看了看这两个人,似乎有什么密谋似的。
“安心吃饭。”丽妃吩咐了这么一句。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小菁跑了回来,笑的都合不拢嘴了,连忙对她说道:“娘娘,皇上说,今天要到咱们宫里来!”
这也难怪她激动,自从欧阳麟出生那日皇上来过,便再也没有来过。
“父皇要过来?”欧阳麟诧异的问道,再看向那两个人,她们好像一点都没有开心紧张的样子,反而安安稳稳的吃着东西。
“母妃,既然父皇要过来,我们就先回府了,您的手艺真好。”冯译萱笑着眨了眨眼睛,丽妃是个聪明人,冯译萱只是说了一部分的话,她就知道如何往下做了。
这顿家宴也算是结束了,欧阳麟带着她们离开的时候,恒郡主一度紧张的不行,总是偷偷的看向冯译萱。
“恒儿,不要再看了,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总不好遇到一个人就说一遍这件事吧?”冯译萱有些难为情,毕竟之前她是要保密的,没有嫁过来,什么事情都要小心。
恒郡主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唐突,笑着点了点头,“也是,我就是太着急了,没想到你连孩子都有了。”
“好了,不说了,回王府,你们跟我到书房来,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欧阳麟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这也让冯译萱马上联想到皇上找他单独去谈的内容。
:不要太高兴了
冯译萱心中也是有疑惑的,若是带着恒郡主,莫不是跟她有什么关系?恒郡主更是一脸的迷惑,南靖大王应该不会过来才是。
离开皇宫的时候,丹阳看到他们出来,心里也有几分激动,凑近恒郡主压低声音:“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只是一问,就被恒郡主瞪了一眼,这个丫头自己真是作死,明明欧阳麟和冯译萱都在,竟然还敢问。
“做好你的事。”恒郡主也不敢大声,毕竟他们三个知道的事情丹阳不知道,要是让她提前有了准备,岂不是要让父亲也知道了?
回到王府,丹阳站在书房外面,看着三个人进屋就关了门,书房外面有小翠香菱和香蕙,就算她想要偷听也难。
书房里,欧阳麟看着她们两个不一样的表情,看来她们想的都不是一件事。
“可知道今日父皇召我去议政殿说了什么?”
恒郡主紧张起来,“难不成是我父亲又做了什么?”
“莫要被他诓了,真是天池国有什么事情的话,父皇怎会对你态度如此好?而且,他也不会笑的这样开心,定是与咱们有关,还是好事。”冯译萱这么分析了一番,恍然大悟:“莫不是可以出去玩?”
“知我者,萱儿也。”欧阳麟笑了起来,恒郡主看着他们两个如此这般的默契,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好在嫁过来的是自己,换做他人,萱儿在这王府上怕也是有危险的。
冯译萱根本没看到恒郡主眼底的落寞她有多羡慕冯译萱他们可以在一起,而她自己,连操控命运的权利都没有。
“也不只是去游玩,父皇叫我去江南看看,顺便查一些事情。”欧阳麟说到这里反而仔细观察冯译萱。
的确,江南那边是有很大的事情,这件事牵连到乔家,冯译萱怎么可能不在乎?
“父皇允了你带着我们?”
“允了。”
欧阳麟看向恒郡主,她的脸色不太好不说,而且还有些出神,便接着说:“别看我是个王爷,大婚也花了不少的钱,南征北战的根本没时间敛财,清贫的要命,所以我决定找乔家公子作陪,顺便当一个随时去银子的荷包也不错。”
恒郡主怔了一下,顿时脸色通红,低着头没有吭声。
“我觉得不错,表哥有的是银子,而且各地都有分号,咱们这一路走去,倒是不愁吃穿。”
冯译萱笑起来,欧阳麟真正的目的应该就是这个。
“你可是…”冯译萱的话只说了一半,就看到他点头,看来是真的。
冯译萱激动之下一把抓住了恒郡主的双手,激动的不行,“恒儿,你可以离开帝都了,以后都不用回来了,你们可以去别的国家生活,不能去天池不想去北境,还可以去其他国家是吧?表哥的势力广阔的很,你大可放心。”
冯译萱说完,恒郡主这才真正的明白欧阳麟刚刚的话是什么真正的意思,并不只是单纯的让他们两个人相处而已。
“带着丹阳,路上就要处理了她。”欧阳麟丝毫没有避讳,直接说了这么一句。
冯译萱也明白,在两个国家两个立场,细作就是细作,绝对是没有办法当成朋友的。
“何时动身?”
“父皇说越早越好,今天父皇给我两道圣旨,一道是微服去巡视河道是迷惑别人的,另一道便是下江南。”
“好,今日便走。”冯译萱已经等不及了,可是看到欧阳麟摇头,“为何不行?”
“莫不是完了三天回门?若是不回门,岂不是让所有人都会猜测我们去了哪里?也会更早知道咱们并不是去巡视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