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因为清晏……你早就是名副其实的蕙妃了!”
双唇被无可拒绝地含覆住,云柔哲大脑一片空白。
有力的手臂环住腰肢将她扣在胸前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轻捧着她的脸庞,令她无法逃脱。
君珩的吻细腻又轻柔,让人不自觉贪恋着闭起双眼。
轻轻吮吸着她紧闭的唇瓣,稍稍离开一瞬便又以另一重角度再次覆上,仿佛耐着性子细细品尝不可多得的珍馐。
悄悄睁开双眼的缝隙,瞧见怀中的人儿双颊羞红,睫毛微颤,双手紧紧攥住自己胸前的衣襟。
不禁加重了亲吻的力度,将怒意与醋劲都转化成对她的怜爱。
到底要如何,才算是帝王之爱呢?
便先从不克制对她的宠爱开始吧。
感受到自己被越抱越紧,云柔哲的身体越发僵硬,却一不小心放松了唇齿被趁机吻得更加无法呼吸。
理智在消弭。一直克制的汹涌爱意终于决堤。
君珩的手在纤纤细腰间游移,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忽然触碰到一枚香囊,挑动着喷张边缘的情绪,不由用力攥紧,狠心一扯。
香囊掉落,束紧裙腰的丝带瞬间松开,外衣顿然堪堪挂于肩领上。
云柔哲惊慌失措地双手交错着拉住衣边,抱于胸前。
可君珩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把将她抱坐于自己膝上,甚至动手扯开了她的领口。
他从未对哪个妃嫔产生如此强烈的征服欲。
但并非因为她们皆会乖巧柔顺地为自己宽衣,或者被包裹着送上龙床。
双唇终于被短暂释放,外衣的丝带不知何时被完全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领和月白色里衣。
君珩细密的吻徜徉于颈间,留下微红一片。
最残忍的莫过于她明明也情难自已,却又深知对方不爱自己而必须克制清醒。
“君珩……当真要我以色侍君吗?!”
声音很轻,近乎自言自语。
但颈间的动作即刻停了下来。
“你一定要如此扫兴吗?”
“世间女子无不希望将贞洁交付真心相爱的夫君。”
云柔哲就这样衣衫凌乱地跪于床前,抬头间面色已渐复平静,却让人更想狠狠爱惜。
“臣妾自知不该在后宫奢求因爱而宠。但若不够爱,女子在这宫中便永得不到平等相待,只等着年老色衰花落无人知罢了。”
自古无情帝王家,云柔哲看得通透,眉眼低垂,沉静如水。
“这么久以来,你对朕还是没有半点信任。”
君珩的语气仿若叹息,亦透出深深的失望。
“不仅臣妾如此,清晏亦是如此。皇上若一心为他,就该知道他从来志在鸿鹄,实不应为了将他强留身边而束其羽翼……皇上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是在指责朕自私么?”
能听出君珩已在强忍怒意。
“臣妾失言,德行有亏,请皇上责罚。贬为庶民也好,驱逐出宫也罢,总归无颜再在宫中继续待下去。”
此言一出,君珩便猜到这大约是她打一开始就想好的脱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