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还好久呢。”
“什么还好久?”岑宵整理着新领来的资料,在旁边问。
“小厌生日啊。我们认识一学长在玉新街开了间酒吧。”陈承宇自来熟,和路边的狗都能聊几嘴,“你去不去,小厌人缘可好了,带你认识新同学。”
秦厌:婉拒了哈。
岑宵闻言,看向他。秦厌欲言又止的,“还没定,定好叫你吧。”
“谢谢小厌。”
“咳。”陈承宇得逞地笑出声,岑宵也跟着笑了笑。
“都不准这么叫!”
3季风
高三的生活总是枯燥无味,且有条不紊。两天后304的房东就将钥匙送过来,和文兰道了好久的谢,又急匆匆地离开。
岑宵搬回隔壁,秦厌起得晚,每次出门都能看见岑宵在楼梯口等他。秦厌没有拒绝,任由他等,岑宵也就默契地不开口。
文兰对秦厌这般大的孩子有“乖小孩”滤镜,总叫岑宵来家里吃饭,两家就此熟络起来。
“天气预报说今天下雪,不知道准不准。”自习课,秦厌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数学题,思维发散。
“你喜欢下雪?”岑宵听清他说的,凑近些问他。
“妈妈说我是下雪天生的,而且好想堆雪人啊。”秦厌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几下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就成了型,“这数学题又臭又长,一点都不想看。”
岑宵发现,秦厌成绩虽好但不爱写作业,看见好玩的学习什么就抛开一边。
陈承宇对此痛心疾首地吐槽过,说这是老天赏学上。
天空阴沉沉地飘起了雨,晚自习课前,老杨把这次的月考成绩张贴出来,陈承宇率先看完回来就脸色激动。
“猜猜岑哥排名多少?”陈承宇在岑宵给他几次作业后,就开始和他称兄道弟。
“第一?”秦厌不是很在意。
“厌宝,你这么不相信自己吗?”陈承宇致力于给秦厌起各种昵称,就是不叫名字。
“都说了不准乱叫。”
“第二,比你低8分。”陈承宇讨饶,做贼似的环顾一圈,“我最近还听说他转校是因为学校斗殴。”
秦厌略微有些诧异,他确实没想过问他来明城的原因。
话到嘴边,上课铃响了。岑宵踩着铃声进来,他刚刚在走廊打电话,手靠在栏杆的地方被雨淋湿了一块。
岑宵察觉到他的视线,“想说什么?”
“袖子湿了。”秦厌确实有点好奇,但也知道直接问不礼貌。
“抱歉,蹭到你了吗?”岑宵抽了张纸巾,贴在袖口擦了擦。
“啊……没有。你看到成绩了吗?”秦厌头一次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