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成绩很棒。”岑宵点点头,十分捧场。
“……算了。”
虽然秦厌的本意并不是想得到他的夸奖。他最终放弃再聊下去的打算,这样聊天是会聊死人的。
最后还是没有下雪,地面温度没有达到可以形成雪的条件,秦厌有点失望。
两个人并排着走在路上,岑宵伸手把他往里拉了拉,“有水坑。”
“哦。”秦厌配合的任由他拉着自己。
“你不开心。”
秦厌回过神来,面带疑惑,“嗯?没有。就是有些失望竟然没雪。”
雨下得不大,秦厌把手伸出伞外接住雨水。
“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秦厌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但他确定他们还没有熟稔到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
“为什么转学,还是打架斗殴?”
秦厌冷不丁听见他轻飘飘地讲出来,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这么尴尬地聊天,且尴尬对象是同一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和表弟互相看不对眼,在学校起了争执,我把他揍了一顿。”岑宵顺着往下解释。
“这样就要转学?”
“家里长辈护着,就只能先来这边了。”
秦厌听完事情原委,不是很懂这种家庭内部的弯弯绕绕,摸了摸鼻尖,“哦,快些走吧,一会要被淋湿了。”
秦厌自然地拉着他加快脚步,岑宵回握住时感受到秦厌动作微滞,如愿看到他耳朵泛起红色。
自从上次尴尬的深层次交流,秦厌觉得岑宵在单方面拉进两人的关系。
比如,课间岑宵会突然把一盒新鲜的水果便当推到他面前,让秦厌不忍拒绝;习题课,把两块不同口味的水果硬糖摊在他试卷上,秦厌很没骨气的塞进嘴里;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小饼干的投喂以及教题接水等花式献殷勤。
很不对劲,秦厌过了好几天才咂摸出味来。
周五上午第四节,是学校特别安排的体育课,旨在劳逸结合,缓解考前压力。老杨特别强调要杜绝一切存在安全隐患的剧烈运动。
老杨前脚说完,秦厌后脚就把脚扭了。
医务室里,杨老师站在秦厌躺着的病床前,恨铁不成钢,一叹再叹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叮嘱岑宵在这帮忙,揪着陈承宇回班,边走边数落:“我怎么说的?不要剧烈运动,做什么要拉伙打篮球,你看看,出问题了吧……”
秦厌自知理亏,一动不动的半靠在床上让校医检查,“没事啊,就是扭伤,现在拿冰块敷一下,回去再热敷,消肿就好了啊。”
校医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岑宵,“一块来的是吧,过来帮忙拿着。”
岑宵坐到床边,手里拿着校医递给他的冰块,按在秦厌脚踝处。
“嘶……太凉了。”秦厌直觉岑宵在生气,抓着他脚踝的力道逐渐变大,虽然他并不觉得扭伤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况且受伤不是岑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