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眼圈终于红了。
江晚舟悄悄拉了拉沈星潋,两人退到门外。
透过门缝,她听见刘首长低声说:“咱不离婚。你要做的事,我帮你。但你得答应我,别累着自己。”
然后是刘主任带着鼻音的回答:“你不拖后腿,我就不累。”
风轻轻吹过走廊,远处传来训练的号声。
江晚舟和沈星潋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离开。
过了两天,刘主任又来找江晚舟,脸上有了光。
“项目启动了,仓库正在收拾。晚舟,你负责美食展示这一块,星潋的电饭煲改良也报上去了,周干事说,只要星潋的名字就行,核心是星潋想出来的,她的名字我会盯着加上。”
她握住江晚舟的手:“那天谢谢你。我相信,有些话,得有人说出来,有人听见,才会变。”
江晚舟用力点头。
她看向窗外,家属院空地上,已经有个妇女聚在一起,手里拿着竹编、绣样,说说笑笑。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明亮亮的。
改变从来不容易,但只要有第一个人敢往外走,路就会慢慢亮起来。
—
旧仓库的门被推开时,扬起的灰尘在阳光里翻滚。
江晚舟和沈星潋跟着刘主任走进去,看着空荡破败的砖房,蛛网垂在梁上,地上散着些废弃的木箱。
那天,江晚舟和沈星潋想了很久。
生活,为了什么?在现代的她们会说,为了钱,为了有钱,为了超级有钱,为了有钱到不受委屈。
可是也许,她们能推动公平发展。
就像愚公移山一样,慢慢让不公平的大山不再阻止他们的观念。
也许就能天下大同。
当然说起这个对于她们也很遥远。
她们没有这么大的志向,也做不到旁观。
江晚舟和沈星潋虽然觉得自己现代人一定能在这里过得不错,所以一个生娃回避,一个结婚后就懒了。
可是她们也渴望群星闪耀,哪怕未来暴露过着被监视的样子。
搁在现代,她们大概只会皱眉盘算“装修得花多少钱”“多久能回本”。
在写字楼里加班到深夜、盯着银行卡数字焦虑的她们,早已习惯了用最现实的数字丈量一切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