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部分成都只是为了做给向首长看,他承认,这一点做得十分不光明磊落不够男子汉大丈夫。
小样,男人都差不多,为了所谓的事业前途可以昧着良心做事。苏婷斜睨着低头作忏悔状的首长大人,想起的却是自己那个为了快速获得成功少奋斗三十年而抛弃她母亲娶了苏夫人的父亲。
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我当时是爱着你的,真的。”
凌潇然猛然抬头,这是第二次,苏婷说爱他,经历了这么多,他听了,自然与上一次的感受不相同。不明白的是当时自己怎么就这么傻,不珍惜她的感情还甚至不相信,现在听到了,却是十分的激动。
不过——凌潇然也有注意到,苏婷说的是,当时,“当时你是爱着我的,那么现在呢,现在你还爱我吗?”
“你觉得呢,我觉得我还能爱、敢爱你吗?爱一个可以说是间接害死我父亲、爱一个跟我姐姐在床上打滚的男人?”苏婷冷哼一声,要是经历了这些自己还爱他,就是脑袋秀逗了。
“我——”金鱼似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半天,却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回想以前那些事情,的确,他是做得太混蛋了。
“无论如何,秀恩爱也好真心也罢,最起码,你应该给我作为妻子基本的尊重和信任啊。
你没有,苏若漪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凭什么她一句话,你就觉得是我背叛了你,做出那些伤人心的举动?”
想解释的,可是凌潇然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口才这样的差,居然在咄咄逼人的苏婷前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无理是寸步难行!
“凭什么,苏若漪随随便便的一说,你就以为我背叛了你。就算,就算你感觉不出来我的爱,难道就以为我是这么随便的女人,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爬上别个男人的床?
是不是你也和我以前公司里的那些人想法一样,觉得我能坐上经理的位置,是靠身体换来的?靠着和老板,和客户上床得到那一切的?”苏婷轻轻地依偎在凌潇然身边,淡淡然的笑着说。
吐气如兰,如猫的媚眼,向凌潇然投射的却是毒蛇利剑般的眼神。
“你当然这么以为了,我本来就是靠着将你骗上床才能嫁给你的,所以在你心里只有兽欲,只是把我当作是暖床的工具。一见到我,除了情,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挥了挥手里的防狼棒,苏婷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轻蔑的。
“我父亲死了,我被苏家的人责骂,因为他们都觉得是你,我的丈夫,苏家的三女婿,间接害死我父亲的;我回去想质问你,听到的却是,你那几日对我的好,都只是装出来的。
亏得我当时还可笑的以为,是自己对你的真心,是我对爱情的付出,感动了你。你以为你用心观察,真的开始发现了我的美我的好。
你知道我听到那些话时的心理感受吗?悲观失望,我甚至差一点就,失去了存活下去的勇气。”
“幸好,”苏婷冷笑,“我还没傻到那种地步,为了一个不值得男人做傻事。
最可笑的是,当初信誓旦旦说不习惯和女人同床,结婚好久才准许我睡上那张床的我的丈夫,却和我的姐姐一起,在床上翻滚着。你别说什么是她设计了你,要是猫儿不偷腥,就算闻着了鱼味也没关系啊。那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真功夫里面,本来还在想,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结果倒好,你和苏若漪的电话,让我下定了决心。终于,也是那一次我对你彻底的死心了,什么情啊爱的,见鬼去吧。”
“电话,什么电话啊?”凌潇然一脸茫然地样子。
本来他是任由着苏婷责骂,让她发泄一下情绪也好,其实那个狗屁医生说过,她的身体不好也有积郁成疾的因素。
是他,对不起苏婷
现在听见苏婷说的这些,才知道,当初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的混账,而她是多么的伤心绝望。甚至差一点……凌潇然不敢想下去了,原来他们的宝贝可爱饭饭差一点就……
是因为孩子吧,她才有了继续生活的勇气力量,也是为了孩子,她甚至没有悲伤的时间。自打苏婷回来之后,母亲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念叨着,告诉他,凌家亏欠了苏婷多少。听到现在,凌潇然耳朵都有点发麻了。
只能更加的觉得愧疚,是他,对不起苏婷。
反正是在发牢骚,索性一次的说到底,苏婷于是就告诉他,离开之前碰见了苏若漪,听见她和凌潇然打电话时,他说的那些气人的话语。
凌潇然的记忆是一流的,此时一联想,也就明白了苏婷说的什么东西。当下心中是万分气愤,只等齐石查出点眉目,看他怎么收拾那个女人。
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其实苏婷也不求什么结果,发泄一下心中的郁结罢了。
打开房门,利索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婷,你——”
“很晚了,凌首长,我就不留客了。三年前你只是拿我当发泄的工具,难不成三年后,你还想这么做?”
“苏婷,我已经道过歉了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好?”凌潇然不断地皱眉头,为什么这女人就不能学他身边的其他那些女人一样。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不过凌潇然也清楚,如果苏婷真的就如同那些女孩一般,也只是多出的人形木偶而已,他也就不会对她投入这么多的关注了。
自私一点说,如果不是苏婷,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女孩子,三年前走了,他可能就任由她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