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问他,找寻三年牵挂的理由,绝对不是因为当作发泄的工具,要是如此,他身边多得是主动献身的女孩子。
只是真要说出一个子丑寅卯,他还没那个本事。
“那你还要我怎么办?引狼入室?”苏婷依然是秀眉紧蹙的模样。
想起那一幕就觉得恶心难受,这个人,一直都觉得妻子好用,合法的发泄工具,不怕得病,又不需要多花钱。
她才从医院离开了,这还是她的地盘,居然就迫不及待的……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居然很多年前卧室里就准备好了防狼棒。
“你该庆幸自己对我还有极大的吸引力,难不成你希望,我找其他的女孩子发泄?”凌潇然对苏婷的态度也开始不满意了,不过仍然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结果,他不解释还好一点,这一解释,苏婷脸上的怒火倒是更盛了。
干脆直接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隔着房门,只是嗡嗡的丢给他一句话:“我不稀罕,那你去找别的女孩子吧。”
该死的,他又搞砸了,凌潇然懊恼的,一拳用力地砸在墙壁上。
秦婄他们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耷拉着一副苦瓜脸的首长大人,饭饭冲他扮鬼脸,然后赶紧进屋去找妈妈。他是一个小男子汉,才不能让自己的妈妈被人欺负了呢。
很勉强的记得礼貌问题,凌潇然跟秦婄打了声招呼,然后带着张强一起离开了。
这一夜,注定了许多人的无眠,房子的问题还没弄妥,齐石那边也没音信。本来今天有一个不错的迹象,苏婷居然肯对他说心里话了,虽然看见她的眼泪他会觉得心疼难过,总比平静无波的冷静面容强很多。
该死的却是,他自己搞砸了,在听见苏婷跟他说心情的时候,明明他是有许多感触的,也有许多心里话要跟她讲。
到最后说出来的却是……凌潇然感觉到自己很糟糕,怎么面对女人,比对着一个加强排作战那个感觉还要为难啊?
那群手下办事也跟没用,跟苏婷家住对面的是一迁徙过来的外地人,本来说好了,用凌潇然在别处的另外一套房子,无论是在面积还是位置上都比这里强许多的新房与他们交换,交涉叙旧,对方总算是勉强答应了。
可是到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的时候人家已经下班了,而好不容易答应搬家的对面那个的业主却非要挑什么黄道吉日,要等初八吉日,要等后天才肯搬家。
妈的,等到后天有什么用,已经耽误了两天时间。
这两天不能住在对过时时刻刻的守着,还真不放心,可是凌潇然也没办法,他只能以高额利益诱惑,又不能强行逼迫别人搬家。
潜意识里他就是有这个想法,不能再让苏婷跑了,要时时刻刻不放松的守着。至于说为什么,就算是苏婷没问,他自己也经常问自己。
要搁在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像他的前妻说吵架说分手也都马上答应了,所以雅馨才会受不了的,为什么事情一碰到苏婷他就乱了分寸?
从来没有尝过爱情滋味的首长大人,在面对苏婷的时候,手足无措,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算不算爱。
同样的,苏婷也是半宿没睡,她和秦婄久别重逢,两个人都很兴奋啊。
唧唧喳喳的,有着说不完的话。晚上洗过澡之后,先哄着饭饭睡觉了,两个人和以前宿舍里一样,挤在一张大床上,彻底长谈。
之前是有些生气,是因为不满意凌潇然的自作主张,这是她的房子,他凭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就给她换家具了?
苏婷觉得没有人权,觉得自己没被尊重,可也必须承认,他换的那一套系的厨卫洗浴设备,肯定是最新最高级的用货。用秦婄那小妮子的话说,咱是占了大大的便宜呢。
洗漱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叽叽喳喳的,各自述说着别后重逢的生活,一直说到了凌晨鸡鸣的时刻,居然都还是了无睡意意犹未尽。
都有那种感觉,压抑了许久的话语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倾吐的对象了,巴不得都可以一次性的将肚子里的苦水倒完啊。
一直说到最后,秦婄义愤填膺的告诉苏婷,那个该死的褚皓宇,每次都用拖字诀,说什么不忍心伤害人家女孩子,慢慢的谈分手,结果却是搞大了别人的肚子。
终于,烈性的秦婄再也受不了了,是下定决心要分手,甚至离开算了。
苏婷也在不断地感慨,爱情到底什么玩意,为什么折磨的却都是女人?
就在凌潇然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齐石打过来的。
“哥们,睡了没,没吵醒你吧?”
你电话都已经打过来了,再问吵醒我没有,有意义吗?凌潇然懒得跟他啰嗦,直接吼了一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齐石也干脆,直接扔给他一个重磅炸弹:“是有关于苏若漪那个女人的,我查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是有关于苏若漪那个女人的,我查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在电话里,齐石就扔给了凌潇然一个重磅炸弹,这一下子,本就睡不着的首长大人更是了无睡意了。
马上起身穿衣服,“石头,等着,我们找个地方见一面。”
齐石笑了,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说风就是雨的性格,不过他也明白,是因为这件事对凌潇然比较重要。搁在心里自然是忐忑不安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一得到消息马上给他打电话,不顾现在是三更半夜的时间。
这会儿连酒吧都打烊了,两个人也懒得往外跑,齐石直接开车到了凌潇然的住处,今晚因为心情不好不能回凌家别墅暂时又无法到新房子住,凌潇然住的还是结婚以后的那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