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初不是这样的男人,何况,她这朵野花是过气了的家花重新找一个地方生长而已,不再年轻娇艳了。
想到这里,再好吃的美味她也无法享受了,放下筷子,重又对夏亦初摆出职业性的笑脸:“夏总,谢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来探望我这个生病的下属,还做饭给我吃,真是太感谢了。您已经来过了,心意也尽到了,那就请回吧。”
夏亦初显得十分的惊愕,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盼盼,你——”
“夏总,我们也不是那么熟,还是叫我顾盼吧,免得让人误会。”
“让人误会?你是怕谁误会?顾凡吗?三年前你就是跟他走的。”
这个人,这个时候居然对她翻这种旧账,想要倒打一耙吗?
“顾凡是我的哥哥,你不要胡说八道。”
“哥哥?哼,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男人也叫哥哥,情哥哥是吗?”
她的肚子又开始疼了起来,是被他气得,一手揉着肚子,顾盼将头扭向一边,不想看这个傲慢自大自以为是花心风流四处播种的男人。
“怎么了,又疼起来了?”夏亦初望着我,脸上有几分紧张。
闭了闭眼睛,她不想再看他那张虚伪的面容了,以前成日里只会板着一张脸,现如今已经有了未婚妻反而和颜悦色的来招惹她,夏亦初,你到底想干什么?
“盼盼,很不舒服吗?走,我带你上医院。”
手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顾盼吃惊,睁开眼一看,夏亦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她面前了。
他一使劲,就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顾盼死死的抓住墙角,不肯再往前一步了,“喂,夏亦初,你在干什么?快放手吧。”
“放手?不,以前是我想错了,低估了自己的感情才会放手的,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说什么也不会放手了。”夏亦初说着,突然低下了头,朝她靠了过来。
上一次当买一次乖,这一次她不会再那么傻傻的任由人欺负了,滚了床单满足某人的欲望之后还要被他说不自爱。
这种境况出现一次就够了。
迅速的将头偏过,夏亦初的吻只是落到了她的脸颊上,趁着他不留神的功夫,顾盼对着他的下体狠踢了一脚,同时她的人利落的往后退了三大步。
夏亦初痛苦的捂着下体,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你就那么讨厌我?哼,打人的时候肚子就不痛了?”
哦噢,的确,刚才动作敏捷麻利,都快忘了自己现在的特殊状态。
事到如今我依然爱你
被他这么一提醒,感觉下身又涌出许多的液体,糟蹋,估计裤子被弄脏了。
此刻,愈发的希望某人快点离开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呢?遗憾以前浪费青春了,现在也来玩有钱人的游戏,左右逢源玩弄感情?”
说话的语气很凶,其实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紧张,看夏亦初一直弯腰捂着腹部以下,顾盼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的样子。
不会,她刚才那一踢太用力,对他造成不良后果了吧?
男人的下半身都是很脆弱的,而我刚才只顾着摆脱他,用尽了全力。
要真对他造成了实际伤害,要是他去告自己人身伤害,或者要她赔钱送他去医院,那,就亏大了。
看他还是那个样子,顾盼心里愈发的紧张了,不会吧,他真的受伤了?
真的很痛吗?要不要去扶他起来上医院啊?
她的心在挣扎着,在感情与人民币之间摇摆不定?
慢慢的站起身来,夏亦初的脸色好了一咪咪,只是依然紧皱着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的样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又往后退了一大步,顾盼才朗声说道:“我不明白你现在来纠缠我是什么意思,只是想证明你男人的魅力无敌吗?拜托,我只是一个小市民,每天都要为了五斗米折腰,没工夫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情爱游戏。总经理,有空您还是回家多陪陪胡小姐吧,怀孕的女人最容易胡思乱想,最需要爱人的关怀的。”
不管心里有多少想法,嘴上说的还是这样的话语,她是为了五斗米折腰的顾盼。
但是,她不想在这个男人,在她的前夫面前示弱。
糟蹋,形势已经很不妙了,顾盼感觉到,下半身不停的有液体涌出来。
拜托,夏亦初,你快走吧,我要上洗手间啊。
“我说了,我跟小丽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却不相信我?顾盼,夫妻一场,你对我的信任只有这么一点吗?”夏亦初的声音很低沉,似乎,还透出一种痛苦。
此时此刻,顾盼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双手捂着腹部,双腿夹得紧紧的,主啊耶稣啊万能的上帝啊,我以后一定潜心相信你们,每个礼拜去做祈祷。只求你们,今天一定要帮我突破这个难关啊。
为了搭配上身蓝色的吊带衫,今天她穿的是一条米色的卡其裤,依照刚才感觉到的血流成河的样子,裤子肯定已经被染红了。
要是被夏亦初看到了,她就糗大了。
突然地,夏亦初伸出一只手来,朝着她的方向。
顾盼直觉的往旁边闪避,“你又想打我吗?”
夏亦初的脸色僵了一下,一阵红一阵白的,眼神里闪过的,是懊恼和后悔吗?
“对不起,当初,我伤害你很深?”
“切,说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顾盼非常不淑女的对着他翻白眼。
犹豫了一下子,夏亦初的手依旧直直的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