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清拽了下被子,缩起来,“现在说,还有用吗?”
还有可能挽回眼下这个两败俱伤的局面吗。
池逢星摇头,“没用,但我想听。”
“讲什么都没用吗?”
“嗯。”
池逢星这才低头去看她,她摸了摸江遇清的脑袋,有那么短短一秒,她有点后悔酒后的坦白。
可理智第一次占上峰,池逢星长长出了口气,不合适的人,没有必要再擦着血肉磨合了。
她以前就想过,不会逼江遇清。
这是第一次逼迫她,就变成这样子。
既然江遇清不想,自己早早退场就好了。
因为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这样没价值没尊严的感觉,好难捱,她承受不住。
即便今天没有坦白,难道就一直不明不白下去吗,不现实,不可能,只要江遇清不愿意,分离是注定的。
她还上赶着干什么呢?
有点太难看了吧,真掉价,池逢星伸手揉了揉眼睛,又是一片湿漉漉的。
“江遇清”池逢星躺好,她低头蹭蹭江遇清,还和以前一样,乖乖的。
“你说。”江遇清回应她,声音小得听不见。
“我回广城过年,你在平城过年,对吧?”
“对,怎么了。”
池逢星哦了一声,她搂江遇清搂得更紧了些,好像用了全身力气,声音闷闷的:“没事,回去之后,我们不要再见了,好聚好散吧。”
说完这句话,池逢星把眼睛合上,她一点力气都没了。
而江遇清被她揽在怀里,一动不动,没有再出声。
天刚蒙蒙亮,江遇清背对着池逢星,肩膀裸露在外,裹着被子。
她早早就听到了池逢星起来收拾东西的声音,只能装睡。
因为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种离别。
但时间不等人。
池逢星整理好东西,又扭头看了江遇清一眼。
过往历历在目。
她觉得很讽刺,最初就是不清不楚的关系。
该告别了,她前一夜才和江遇清上过床,吻过,抱过,而现在,她要一声不吭地走了。
还真是坐实了床伴关系啊,她再一次意识到二人之间的连接多么薄弱。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要是早点知道就好。
池逢星走之前把买的礼物留下了,就放在民宿的桌子上。
坐在回程的飞机上,她忽然想起那天和常予聊天时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