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直起身,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到疼的东西。
龟头的顶端对准了那颗膨胀乳头的正中央——那个因为手指的开而微微张开的、还在渗着奶水的乳孔。
两个完全不应该接触的器官,在这一刻贴在了一起。
许飞感觉到了那种灼烫的温度。
和手指完全不一样。
手指是窄的、凉的、灵活的。
而现在抵在她乳头上的那个东西,是圆的、烫的、硬的。
光是龟头的尺寸就比无名指粗了整整一圈不止,那种被撑开的压迫感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导进来,让她整个胸口都在麻。
“等……等一下……慢点……”许飞的声音几乎是在恳求了。
她咬着下唇,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一只手死死扣住输液架的不锈钢杆子,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陆轩的前臂,指甲嵌入皮肉。
陆轩没有回答。
他用左手托住许飞那颗异常丰满沉重的右侧乳房,五指陷入奶白色的柔软肉团中固定住,右手扶着自己的硬物,调整好角度,然后——缓缓用力。
龟头开始往那个匪夷所思的入口里顶。
“嘶——啊……啊啊啊……”许飞的尖叫被她自己的手堵了一半回去,另一半从指缝间泄漏出来,在做了隔音处理的Vo8病房里回荡着。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过度绷紧的弓,脚趾在护士鞋里蜷缩成一团,小腿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晰可见。
那个被药剂催化得失去正常紧致度的乳孔,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缓慢地扩张。
一毫米。
两毫米。
三毫米。
大量的乳汁被挤压出来,从龟头和乳孔的接缝处喷涌而出,白色的液体溅在陆轩的小腹上、手背上、胯骨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画面淫靡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陆轩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根都在剧烈跳动。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
龟头正在被一种完全越常理的温热柔软所吞噬。
乳头内部的组织比阴道更紧、更热、更湿,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舌头,随着许飞痉挛般的颤抖一波波地裹挟上来,紧密地吸附着他龟头上每一寸皮肤。
大量的乳汁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那种不可思议的挤入过程变得比想象中更加顺滑。
龟头的冠状沟终于整个没入。
许飞出了一声类似于灵魂出窍般的长吟,整个人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她大脑里所有的认知系统全部宕机——这个世界上不应该存在这种感觉,人体解剖学的教科书上不会有任何一个章节描述过这种体验。
她低下头。
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看到了这辈子最荒诞最疯狂的画面。
她的右侧乳房——那个因为药剂改造而膨胀到远正常尺寸的巨大乳房上,那颗深紫色的、肿胀到指头粗细的乳头,此刻正紧紧地箍在陆轩那根性器的柱身上。
乳孔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褶皱的乳晕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深色花朵,紧密地裹吸着那根粗硬的异物。
而龟头以下的部分——大约三四厘米的柱身——已经完完全全地插入了她的乳头之中。
大量的乳汁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在她的小腹上汇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奶白色水渍。
“天……”陆轩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沙哑到几乎失声,“飞姐……太紧了……”他的腰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远任何常规性体验的极致刺激正在疯狂地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大脑像是被人丢进了微波炉,理智、道德、常识,所有东西都在这种匪夷所思的触感面前化成了一滩浆糊。
许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嘴半张着,涎水从嘴角溢出,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
整个人靠在墙上,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唯一支撑她不至于滑坐在地上的,是陆轩托着她乳房的那只手和她自己死死攥着输液架的那只手。
然后陆轩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退,龟头从那个被撑开的乳孔中缓缓抽出——内壁的褶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附着,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挺入。
“啊——!”许飞的指甲在不锈钢输液架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响。
第二次插入比第一次容易了一些。
乳孔经过了第一次的扩张和大量乳汁的润滑,已经适应了那种匪夷所思的尺寸。
陆轩的柱身比第一次更深入了一些,龟头顶到了乳头内部更深处的组织,触了一连串从未被激活过的神经末梢。
许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后脑勺狠狠撞上了墙壁,可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的感官都被胸口那个点吞噬了——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完全越认知的复合型刺激,正以海啸般的规模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
陆轩找到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