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从最初的试探性缓慢,逐渐变成了有规律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乳孔的褶皱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挺入,都会挤出一大股温热的乳汁,溅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
声音在封闭的病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湿润的、粘腻的、带着水泡破裂般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和许飞压抑不住的呻吟以及陆轩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只属于这间Vo8病房的、疯狂到令人指的乐章。
陆轩的度越来越快。
他的左手牢牢托着许飞那颗硕大沉重的右侧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将其固定在一个最适合进出的角度。
右手撑在许飞耳侧的墙壁上,指尖抠进了瓷砖的缝隙里,手臂的肌肉线条绷得如同钢缆。
他的腰像一台上了链条的机器,以一种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着。
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龟头冲破乳孔内壁的阻力直捅到最深处,然后在那团滚烫湿滑的组织里短暂停留不到零点几秒,紧接着又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蓬奶白色的汁液。
“飞姐……飞姐……”陆轩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到近乎破碎。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正在被自己疯狂贯穿的部位——那颗深紫色的膨胀乳头在每一次冲撞中都会随着惯性剧烈晃动,乳孔被撑开的边缘已经从深紫变成了鲜红,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反复蹂躏却依然盛开的花。
乳汁已经不是渗出了,是喷出。
每一次陆轩挺入的瞬间,巨大的压差都会将积蓄在乳腺管中的液体像水枪一样从缝隙间喷射出来。
奶白色的液滴飞溅到两个人的胸口、小腹、甚至脸上。
许飞的整个前胸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战场,白色的护士服被乳汁和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身体上。
而左侧那颗无人照顾的乳头也在疯狂地溢奶,像是受到了右侧的连锁刺激,乳汁从那颗同样膨胀到异常的深色乳粒顶端不断涌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淌下,在她腰间汇成了一条蜿蜒的白色河流。
许飞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叫,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不是还抓着输液架,不知道自己的双腿是不是还站得住。
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胸口那个被疯狂贯穿的点——那个被药剂扭曲了的、本不应该承受这种行为的器官,正在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向她的大脑输送着负荷的信号。
快感和痛感已经完全混为一体,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朵里除了陆轩疯狂的喘息和那种淫靡到极点的水声之外什么都听不见。
陆轩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越来越不计后果。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在许飞的乳头中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蓬飞溅的乳汁,那种温热紧致的内壁在高摩擦中产生的快感让他的脑子里除了“更深、更快、更用力”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念头。
他的嘴咬住了许飞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全部喷在她的耳蜗里,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许飞的身体在某一次猛烈的冲撞之后骤然绷紧。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同时收缩。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却不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越了声带承受极限的无声尖叫。
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陆轩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那个紧紧箍着自己的乳孔内壁突然以一种疯狂的节奏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挤压揉搓。
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百倍的乳汁从深处喷涌而出,烫得他龟头上的皮肤都在麻。
这种刺激让他也彻底绷不住了。
他的腰猛地一挺,将自己尽可能深地埋入那团滚烫的柔软之中,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像一座被闪电击中的雕塑。
Vo8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剧烈喘息声,以及乳汁不断滴落在瓷砖地面上的滴答声。
陆轩将额头抵在许飞的锁骨上,胸膛急促起伏着,心脏像是要从肋骨里蹦出来。
他缓缓抽出。
那颗被蹂躏到极致的乳头在他退出的瞬间出了一声微弱的、湿漉漉的声响。
乳孔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着口,不断地往外渗着乳汁和其他混合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淌下,在许飞已经彻底湿透的小腹上汇成了一片狼藉。
许飞瘫靠在墙上,半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
那副画面让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右侧那颗膨胀变形的乳头红肿到近乎透明,表面布满了摩擦留下的浅红色痕迹,乳孔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液体;左侧那颗则被冷落了整场,却也因为连带刺激而溢得一塌糊涂,两道奶白色的溪流从乳尖蜿蜒而下,汇入她腰间那片混沌的水泽。
整个人从胸口到小腹,都被乳汁、汗水和其他不可描述的液体浸泡得透湿,白色的护士服早就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贴在她每一寸因为药剂改造而过分丰腴的曲线上。
陆轩靠在她旁边,两个人肩并肩地贴着墙壁,谁都没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缓缓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陆轩才偏过头,看着许飞那张因为极致体验而失神的侧脸,嘶哑着嗓子,吐出了一句话。
“飞姐……右边试完了。”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许飞左侧那颗还在不断溢奶的、同样膨胀到异常的乳头。
“左边的……还没轮到呢。”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