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柟榷锁上门后,懵了,被他突如其来的崩溃弄得手足无措,只能茫然地拍着他的背,试图给予一点安慰。
张保刚才看到了什么她看不见的东西吗?
“呜哇——哇——俺咋就死了啊,俺还不想死,俺还想救俺爹——俺爹都变成那样了还想救俺,俺要救俺爹哇——”
郢柟榷一头雾水,从张保言语不清的哭嚎中,她艰难拼凑出一点线索。
她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询问道“你看见‘你’了?”
张保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吸了吸鼻涕,咬着自己的衣袖,“看到了,俺老了,但是俺那么老还走的那么快,俺肯定不是人,俺,俺不是个人哇——俺想活——”
如果一开始只是猜测,那现在郢柟榷就有十分信,两百七十岁的张保刚才出现了,可它为什么不攻击?是做不到还是…小张保的原因?
无论是幻想还是真实。
小张保都是它的过去。
所以,张保不敢让小张保出事吗?
他们躲在这间土屋里等了一会,小张保哭累了,整个人蒙进郢柟榷怀里抹眼泪,外面走动的村民渐渐多了起来,似乎在搜找他们,但不知什么原因,他们都没有靠近这间土屋。
“你怎么会带我来这个屋子?”她有疑惑向来不藏。
“这是俺爹还正常的时候就住的了,俺家搬去那边才出的事…俺,俺以前没病,住那屋才生病了,俺爹就是不想来这间屋子,但俺每次过来,就不难受了。”
忽然,屋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异响。郢柟榷立刻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嘘!”
籁籁……
灰尘扑籁籁地从梁上落下。
一道娇小灵活的身影伴从破开的屋顶一跃而下,轻盈落地,来人正是青提,几乎在她落地的同时,另一道高挑身影也随之落下,青提拍了拍肩上的灰土,目光迅扫过屋内。
郢柟榷拉起小张保退开几步,打量起二人。
“是我们,不是假的。”青提没好气道。
后者闻言依旧保持防御的姿势,直到青提使用【三归】把母鸡拿出来。
母鸡刚落地便又开始追着自己的尾巴尖,喙不断去啄屁股尖上的羽毛。
看到这一幕,郢柟榷悬着的心总算落下,还没等她询问祠堂生了什么,那两人倒先吵了起来。
青提揉着手背,瞪向青芜“你居然敢抽我?信不信我把你剁了!”
青芜脸色黑沉,语气冰冷“你刚才要拿什么?再有下次,手给你撕下来。”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重,郢柟榷连忙打断他们,“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
“被那群东西追着杀,”青提翻了个白眼,撇了一眼躲在郢柟榷身后的张保,“一个个跟闹了鸡瘟一样,吃了肉就癫,看它们绕着这里,就跳进来碰个运气。”
她顿了顿,“这小子,正常吗?”
郢柟榷迟疑了一下,“应该……正常吧?他有体温,影子也正常。”说着,带有求证的目光看向青芜。
后者言简意赅“灵。”
忽然,他眯起眼,仔细端详。小张保被他看得心里毛,往郢柟榷身后躲了躲。
“这东西……”青芜头微微偏了偏,眼眸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名为‘疑惑’的情绪,“他的气泛着金光?好像…还真是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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