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瞬间,张老六低吼一声,铃口胀大,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潘金莲浑身剧烈抽搐,眼白翻起,嘴角流下涎液,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瘫在他怀里。
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小腹微微鼓胀,腿间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张老六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记清楚了。”
“从今往后……你这具身子……只准老子一个人碰。”
潘金莲虚弱地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嗯……金莲知道……”
她忽然抬起头,眼底一片水光,却又带着极深的暗芒。
“大哥……”
“今晚……咱们……把事办了吧。”
张老六动作一顿。
“今晚?”
潘金莲轻轻点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极轻
“武大今晚喝了不少……回来就睡死过去。”
“我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就等大哥一句话。”
柴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映得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张老六沉默了很久。
很久。
终于,他哑声开口
“你确定……他今晚回来的时候……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潘金莲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狠厉。
“确定。”
“西门庆今晚请他喝酒……说是谈炊饼生意……我亲眼看见……他被灌了三大碗。”
张老六闭了闭眼。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他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拿刀捅人时的感觉——
手抖得厉害。
可血溅到脸上时,他却笑了。
而现在。
他身边这个女人,比当年的他更狠,更毒,也更……让他舍不得放手。
他忽然搂紧了她。
声音很低,像在对自己说
“好。”
“今晚……就今晚。”
潘金莲身子明显一颤。
随即,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快
“大哥……”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