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分析连慕容烬都未曾听闻,李国公更是震惊:“你你如何得知?”
沈玦放下酒杯,微微一笑:“本王自有消息来源。”
宴后回到寝宫,慕容烬迫不及待地问:“你何时布的北狄暗线?”
沈玦任他解开繁复礼服:“陛下忘了?前日那几个西域商人”
慕容烬恍然:“那些献宝的胡商?朕还以为”
“以为什么?”沈玦抬眼,“以为臣只会争风吃醋?”
慕容烬低笑,将他压进锦被:“朕现在觉得,给你权力是个危险的决定。”
“陛下怕了?”
“怕。”慕容烬轻吻他眉心,“怕你太耀眼,怕朕配不上你。”
沈玦抬手环住他脖颈:“那陛下可要抓紧了。”
纱帐垂落,遮掩一室春色。
而在宫墙之外,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李国公府密室中,几个黑影低声密议。
“不能再等了!再让那妖孽坐大,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陛下被他迷了心窍”
“那就连陛下一起”
烛火跳动,映出几张狰狞面孔。
凤仪初立,暗箭已张。
新政
册封大典后的第一个朝会,沈玦身着玄黑金凤朝服,与慕容烬并肩坐在御座之上。
“即日起,改革税制。”沈玦的声音清冷地响彻金殿,“各州郡田亩重新丈量,按实际产出分等纳税。”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户部尚书颤巍巍出列:“亚君,此举恐引地方动荡啊!”
“动荡?”沈玦目光扫过群臣,“还是断了某些人瞒报田产、偷漏税银的财路?”
他抬手,内侍抬上数十箱账簿。
“这是各州郡近十年税赋记录。”沈玦随手拿起一本,“江州上报耕地八万顷,实际开垦逾十二万顷。这四万顷的税银,进了谁的口袋?”
满殿死寂。几个大臣冷汗涔涔。
“重新丈量田亩的官员,由本王亲自选派。”沈玦放下账簿,“若有舞弊,诛九族。”
退朝后,慕容烬在御书房执起沈玦的手:“今日这一出,可是把半个朝堂都得罪了。”
沈玦任他握着:“陛下怕了?”
“朕是怕你受累。”慕容烬抚过他眼底淡青,“这些账目,你看了多久?”
“不久,三日而已。”
慕容烬心中一疼。三日看完十年账目,这是不眠不休。
“其实不必这般急切”
“陛下,”沈玦抬眼看他,“若不大刀阔斧,如何对得起你给的信任?”
慕容烬怔住,随即将他拥入怀中:“朕的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