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术式,它只是相对于未来,因为过去所牵扯的一切都非常复杂。
极之番,无休无止。
一个可以回到过去的,你的术式的最高级操作。
——
很漫长,像是走了一个世纪一样。
天空花白的像是被洗涮过,你头一次在陆地上见到海天一线的风景。
一望无际,没有边缘。
你没去过沙漠,也没徒步过。再艰苦的训练也有一个界点,停止的界点,被所知的。
你看不到任何尽头。
每一步都很艰难,双腿被灌了铅一样,时而像是走在泥泞的沼泽地,时而像是温暖的草坪,冷的刺骨的寒冬和烫的炙热的烈夏。
“什么时候能到……?”
似乎一开始你还能麻痹自己欣赏景色,到了后来只觉得“好累啊。眼睛好痛,视觉疲劳了。”
只觉得快要倒下了。
浑浑噩噩间,像是绕了一整个圈一样。
你僵硬的转转脖子盯着地面——你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地面了,脑袋里想着要不就这样躺一会吧?
你伏低身体,手掌要触及地面,身体和运输血液的器官似乎都要就此停歇。
“啊!喂,你没事吧?”
混沌的头脑一下清明,你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方才一望无际的蓝色转眼是正常世界的天空,一个留着奇怪刘海的人双手插兜,有些担忧的看着你。
脑内瞬间晃过许多记忆,来自过去的信息轰炸的你头脑涨痛。
你盯着他看了两秒,低头。
水泥地。
你躺在水泥地上,艰难的吞咽口水。
“夏油先生,麻烦您给我一杯水。”
听见完全陌生的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夏油杰微微瞪大了眼。
“……你知道我的名字?”
“夏油先生,水啊,要死了。”
……
夏油杰买了一瓶矿泉水,看着你喝了下去。
“可以说话了?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本来看到一个人毫无生气的躺在路上他还有些担心,突然被叫出名字,他不得不思考你是什么危险人物的可能性。
你喝了一整瓶水,恢复了一些力气,缓缓地直起腰,气若游丝。
“我见过27岁的您。”
17岁的夏油杰愣住,他似乎因为你的话面部有些扭曲,是不相信还是觉得一时间听到太荒谬,你没什么时间去思考这件事。
“你在说什么?”
你颤颤巍巍的像个老年人,对着夏油杰伸出手,示意他拉你起来。“我感觉能在这里的时间有点紧,还是简短地说吧。”
你凝视一会他的脸。
“似乎也不能太简短……您看起来有心事呢。是在纠结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听到你所说,夏油杰沉默了。
五条悟无疑成为了最强的咒术师,对于同伴给予的压力和星浆体为导火索的一系列事件——这些折磨的他身心俱疲。
包括他愿意主动接近你,也是因为他看得出来,你是咒术师。
“你不隶属于高专?你到底是谁。”
夏油杰面色有些阴沉,他不信任你。
“您不信任我,没事,没关系,这是肯定的……那就把我当做一个奇怪的人好了,五条不愿意和我多说,我只知道即便成为了那样的人您也不愿意伤害高专的学生。”
你刻意没有称呼五条悟为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