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德昌王朱由崧却是非常的郁闷,因为他忽然接到了自己管家的报告。
那个管家其实也是自己别院之中的一个亲父,当初跟随自己在福王府,也是很受信任之人。
当他一路跌跌撞撞来在德昌王府之后,也是顾不上什么礼数,便来在了书房之中。
见到朱由崧正在那里看书,他便跪在地上叩头不止,然后才开口说道。
“殿下,实在是了不得了,有件事情如果再不向您来报告,可能就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
朱由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便只是淡然点头,然后叫他起来说话。
“当初在福王府,你也是我的心腹之一如何这样慌张,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的郁闷,只管说来吧,本王为你做主!”
到这个时候,朱由崧还以为自己这位别院的管家在外面受了气,需要自己这个主子给出头,他也没多想什么。
可是,没想到那个管家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朱由崧说了一句。
“实在是不好了,您庄户里的佃户产生了很大的问题,他们都在策划着外逃呢,可能就在这一两天就要逃往信阳府了。”
朱由崧听完之后勃然大怒,毕竟作为藩王,他可是最为受宠的福王之子。
更何况如今他虽是郡王,却也是福王世子,所以更加不把那位信王爷放在眼中。
当初他们之中就有过节,所以现在提及自己庄户之中有人要逃往信阳,自然是郁闷不已。
不仅郁闷,他还更加的有些恼火,自然就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件事情。
“好吧,这件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本王让马长史率王府之护卫昼夜监视,一旦有什么问题就会追杀他们,竟然想要逃离本王的庄户,我看这些人都是不想活了吧!”
其实这个叫牛金刀的别院总管,虽然是这样前来报告,实际上只想着推脱责任而已。
既然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德昌王爷,自己就没有任何的责任了。
他可不是一个对主子多么忠诚之人,所以听到德昌王说要自行处理此事,他便只顾着磕头告退了。
这时候不管怎么说,朱由崧已经很是郁闷,这些刁民们想要逃离自己的庄子。
不管咋说,如果他们想要逃往别处还好,可是逃亡的目的地竟然是信阳,这就让他郁闷不已了。
如果说这些人最为让自己没面子的话,可能就是因为自己和朱由检比起来,差了那些民心和民意吧。
既然这样,他就不管这么多了,他把自己的德昌王府长史马如龙叫了过来,直接吩咐说。
“你带领护卫兵,盯紧了那些庄户之人,只要是他们胆敢逃亡,抓上之后一律格杀勿论,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疏漏!”
马如龙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绝对不会执行任务打什么折扣。
听到德昌王爷竟然这么说了他当然会尽快的把这事儿办妥。
别说是这些人想要逃亡,就算是不想逃,估计也会做出杀良报功之事来。
果然两天之后,这些庄户里的佃户尽数逃脱,而马如龙早就已经监视他们多时,自然不会让他们有任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