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到了第二天,三军全都列队整齐,然后正式出去见阵。
只见对面的一匹红色战马上,端坐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将,仍然是垂髫打扮,也没刻意的把头盘起来放在头盔里。
手里拿着绣绒刀,非常不屑的看着杨肇基父子。
“对面的明军怂包们,哪个敢跟本姑娘决一死战?看样子,你们是不敢来打了吧,不敢就马上投降,别装什么鸵鸟。”
朱由检转头看了过去,就见杨肇基没有说话,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婿也都低头不语,乖乖的做起了鸵鸟。
朱由检一看摇了摇头,说道。
“都说这老杨一家子是砍头也不皱眉的,勇将今天见了,怎么这副熊包打扮?”
仿佛看懂了朱由检的意思,杨肇基马上解释。
“末将几个人倒不是怕死,实在是这些白莲妖人有妖术,先前已累死帐下的一员勇将,我们还赶不上那员勇将,因此咱们也……”
没等朱由检说话,将军魏宁说。
“杨将军,你是不是想要带着人一直后退,最后退到京城,然后把白莲妖人也引到京城去?”
听了这刻薄的话,杨肇基满脸通红,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的几个儿子也不乐意听了,就要抽家伙干,朱由检的脸色也非常的不好。
这个魏宁实在太不知时务,左右可都是杨家人,现在跟他们硬刚哪还有你的好。
只不过,要掐的是你们两家,这个破事与本王何干?于是打定了作壁上观的主意。
就在这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倩影身形一闪就冲了出去。
朱由检心中一跳,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了,他马上在后面喊了一句。
“玉儿姐你回来,太危险了。”
邓婵玉像没听到的一样,她也没骑战马,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步行走了过去。
其实她的心里也在打鼓,害怕敌人真的有什么妖术在那边,只要开始念咒,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阵亡了。
因此还没等来到对面,她的手一伸,嗖嗖嗖三颗五彩石打了出去。
那女将哎呀一声跌下马来,对面的白莲士兵似乎比明朝的官兵更加英勇善战,不停朝邓婵玉放箭。
就在此时,明军忽然响起了锣声,这自然是鸣金收兵的意思。
邓婵玉身上并没有盔甲护体,因此也只好撤了回来。
她往回一撤,敌人也把那个垂髫女子救了回去。
回到阵中,她眉头一皱,质问杨家父子。
“刚才我已经把那个妖女打落马下,你们为什么不趁机进攻,反而敲锣将我叫了回来。”
杨肇基愣了一下,说道。
“白莲教的人都有妖术,咱们这些肉体凡胎就不要触霉头去了,只要不叫他们攻破直隶,兵临京城,我们也就完成了任务。”
这种不要脸到极点的言论,差点把邓婵玉给郁闷坏了,这确定是堂堂的山东总兵说出来的吗。
他们刚想往回走,突然发现对面军阵之中又走出了一个人,大家仔细一看。
仍然是刚才挑战的那个垂髫女子,只不过这时候她并没有骑马,而是步行来到了阵前,手里的兵器也换成了双剑。
“刚才用暗器暗算人的那女人呢,赶紧出来,有本事真刀实枪打一顿!”
眼见这个女子毫发无伤,倒把邓婵玉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