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孝之身除非必要,不然只该在屋里为亡者抄写经书,默念祈祷,不能外出。
李侧妃被元月的话语堵住了,她敏锐的发现元月对她有恶意,咬了咬嘴唇,心里愤懑不平。
要不是她父亲死的突然,这个粗鲁的外族公主怎么敢这么跟她说话。
可惜她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妾身…妾身只是关心王爷。”
“哦?那你对吴诚的感情可真深,没见过面就这般关心,连守孝都不能全心全意,见了面想必是甘愿当牛做马,为奴为婢?”
进府这几天李侧妃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元月把这层关系挑破,李侧妃连身形都稳不住了,面对元月赤裸裸的羞辱毫无办法,她本就纤细的身体摇摇欲坠,像是承受不了什么打击一样。
哎呀,这个姿态你别说,元月还挺眼熟,跟书上写的女主嫁入五王府后第一次外出参加聚会时一样。
吴国里的大家千金都看不起拓跋来和亲的公主,私底下说她没有教养,浑身上下透露出野蛮人的气息。
李梦淑当时也是其中的一员,不仅如此,她还假装和原主亲近,带着原主进入上层的圈子,拿原主的琴棋书画来衬托自己,然后和其它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贬低原主,让原主天天不愿意出门。
最后还做局诬陷原主偷拿东西,后来还是吴逸帮原主证明了清白。
虽然她觉得吴逸只是不想自己的名声被连累才出手的,但在原主心里,他就跟天神下凡一样拯救她于水火之中,于是情根深种,一头扎进名为吴逸的海里无法自拔。
回想完原书的剧情,元月再见李梦淑哭哭啼啼的样子只觉得晦气。
“看来李侧妃还是为父亲的死而伤心不已,本王妃倒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
听到这话的李侧妃有了不好的感觉,下一秒就听见元月的声音:“传我的话,李侧妃伤心父亲离世,愿为李大人吃斋念佛,自锁迎春阁三年以表孝心。”
李侧妃听到元月的话不敢置信的望向她,守孝三年实际上只有27个月,并且只有初期的要求严苛一些,之后便没有太大讲究。
元月这话一出,她就要实打实的守孝三年,不得离开迎春阁,更别说她要吃斋念佛,等她再出来的时候恐怕王爷才是真的不记得她是谁了,李侧妃脸色难看的很。
元月却杀人诛心道:“诶?李侧妃似乎看起来不太愿意。”
李侧妃咬碎了牙,这可容不得她说不行,不然会被认为是为人子女不孝,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了。
“妾身愿意。”
瞧着她的模样,元月的心情又好了,幸福总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下去吧。”
“虚假”的大女主文(四十五)
“小芸,我回来啦!”
人未至,声先到。
元月到九王府换了身衣服就开始往元芸这跑,风风火火的进屋冲到茶桌旁灌了杯茶。
“公主,慢点,小心呛着。”花蕊也改了称呼,胆战心惊的追在元月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