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你做什么?”
夏浅浅反问:“让你跟我一起蹲山洞喂蚊子?”
夏雯雯根本不信她的话,咬牙道:“让我猜猜,肯定是你嫉妒我能嫁去省城,故意毁我好事!”
夏浅浅冷冷看着她:“嫁去省城?就凭今天那几袋糙米和破暖瓶?”
“你!”夏雯雯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掉,她不能输,尤其不能输给夏浅浅!
夏雯雯使劲眨下眼收回泪意,对夏浅浅挑衅起来。
“都这个时间了,秦焰肯定发现我不见了,这会儿正带着人满山找呢!你说——”
她故意拖长调子,“他要是看见咱俩被绑在这儿,会先救谁?”
夏浅浅看着她这模样,突然嗤笑出声,眉眼弯弯却没什么温度:“是啊,你说他会救谁?”
她顿了顿,语气漫不经心,听到夏雯雯耳朵里也格外气人。
“不过,就算他扑上来救我,我也嫌脏。”
听了夏浅浅这话,夏雯雯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尤其一想到今天秦焰对夏浅浅的态度,她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响。
夏雯雯猛地凑近,绳子勒得手腕生疼也不管,声音发颤却带着狠劲:“夏浅浅,你别得意!秦焰当初为什么选你?还不是你抢了我的机缘!那枚戒指,本来就该是我的!”
“你从哪儿知道戒指的事?”夏浅浅的声音冷了下来。
夏雯雯眼睛赤红地瞪着她:“夏浅浅,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陆铮身份不一般,所以才故意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嫁给他?你就是为了攀附他,要不然放着秦焰这么好的条件,你会放弃?!”
夏浅浅心里一突,夏雯雯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她盯着夏雯雯,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陆铮的身份?”
夏雯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嗤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夏浅浅,这里没有外人,你还在这儿装什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夏雯雯的话让夏浅浅皱起了眉头,她的身份?难道说她知道弹幕的事?
见到夏浅浅不说话了,夏雯雯以为自己说对了,她冷笑着说:”夏浅浅,你也是重生的吧?“
重生?!
她猛地看向夏雯雯,对方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夏浅浅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夏雯雯也是重生的?
所以她才知道戒指的存在,知道陆铮的身份,知道秦焰的未来,所以她才会那么不甘心,那么疯狂地想要夺回她所谓的“机缘”?
迷雾散尽,所有碎片突然拼凑成完整的图景。
夏雯雯竟然是重生的!
难怪秦家会屈尊纡贵跟夏家结亲。
只要夏雯雯稍微露几手“未卜先知”的本事,提醒秦焰避开某次不大不小的灾祸,就能让急于攀附权贵的秦家父母刮目相看,甚至将她奉为“福星”。
毕竟,在这个年代,谁不渴望能抓住命运?
别说秦家人,就连夏浅浅也是无比好奇,弹幕虽然能提供些有用的消息,但怎么也没有自己亲身经历知道的多。
夏雯雯看着夏浅浅,见她先是疑惑后又变得平静,心里不由得有些纳闷起来,是自己猜错了吗?
夏雯雯,老天竟然会让你这种人重生
【女主还不知道吧,这就是夏雯雯做的局,秦焰就守在外头呢。】
恰在此时,弹幕里突然窜出这么一句。夏浅浅眼角余光瞥见,瞳孔骤然一缩,她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竟真是夏雯雯特意设下的圈套!
夏浅浅飞快琢磨着夏雯雯的目的,她这么费尽心机设下这个局,无非是想借秦焰的手,逼自己交出空间戒指,再顺理成章地夺走这逆天机缘。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夏浅浅看完弹幕提示,心头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瞥了夏雯雯一眼。
“你还装!”夏雯雯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声嘶吼,“夏浅浅你少给我装蒜!那么好的空间戒指,你就想一个人霸占?那本来是我的东西!你快还给我!”
夏浅浅忽然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戒指?我是有枚戒指,结婚时陆铮给我买的,不过那戒指可没你说的那些本事。”
夏雯雯恨得牙痒痒,她怎么也没想到夏浅浅竟然会油盐不进。
那枚戒指能打开传说中的桃花源空间。可一旦认主,空间便会与主人灵魂绑定,旁人就算抢了戒指也无用,除非主人心甘情愿将空间让出!
她本以为自己连激将法带污蔑,软硬兼施,定能撬开夏浅浅的嘴,逼她亲口承认桃花源本就属于自己,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将这逆天机缘夺回来!
可千算万算,她没料到夏浅浅却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任她怎么旁敲侧击、撒泼打滚,就是不肯接话茬。
“你……”夏雯雯气得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精心布下的局,难道要这么落空了?
洞外的秦焰早已等得不耐烦。
他本就不情愿这门亲事,要不是家里长辈一口咬定夏雯雯“能未卜先知”,逼他娶来做“福星”;要不是他在省城失了势,昔日巴结的领导倒台,旁人都视他为丧家之犬,避之不及,他何至于忍气吞声?
秦家如今也早不是当年的光景,为了投靠新靠山,他掏空家底“献忠心”,哪还有余钱置办像样的聘礼?。
更何况,就算秦家有钱,他也绝不会把彩礼花在夏雯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