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这个女人不过是他向上爬的踏脚石,凭什么要他倾囊相待?
来到向阳村后,夏雯雯察觉到秦焰的冷淡,为了稳住他,她不得不抛出几个“精准预判”的未来局势,这才让秦焰对她刮目相看,多了几分倚重。
紧接着,她又添油加醋,将夏浅浅如今的好日子全归咎于“抢了她的机缘”,撺掇秦焰出手,将她和夏浅浅一同绑到这山洞里。
“只要夏浅浅松口承认空间是她抢我的,”
夏雯雯当时信誓旦旦地对秦焰说,眼底闪着贪婪的光,“那空间就会认我为主!到时候……”
她没说下去,但秦焰懂她的意思。
可夏雯雯心里另有盘算:一旦空间到手,便是她夏雯雯的囊中之物,凭什么要分给秦焰?
她有了取之不尽的空间物资,还怕拿捏不住一个失势的秦家少爷?这才是她敢跟秦家叫板的最大底气!
她本以为夏浅浅会在威逼利诱下自乱阵脚,不打自招。
可秦焰在洞外等得腿都麻了,只听见夏雯雯在里面歇斯底里地叫骂,夏浅浅却始终气定神闲,偶尔几句回应,都带着无辜又懵懂的语气,仿佛真不知道什么空间不空间的。
秦焰在洞外耐着性子听了半晌,心里早把夏雯雯那些“重生”“空间”的胡话打上了问号。
这女人八成是听了些乡下神神叨叨的传闻,就拿来糊弄他们家。他越想越烦躁,索性大步闯了进来。
夏雯雯没想到秦焰会进来,她生怕夏浅浅识破了他们的计谋,连忙挤出两滴眼泪,带着哭腔朝秦焰喊了起来。
“秦焰哥哥!你可算来了!快帮我解开绳子!肯定是夏浅浅嫉妒我们,才把我绑到这儿来的!”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朝秦焰使眼色。
秦焰却没看她,而是看向了夏浅浅:“刚才你们的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你到底抢了夏雯雯什么东西?”
夏浅浅笑了出来:“秦焰,她说她重生,你就信?我看她是想嫁人想得失心疯了,你还是赶紧带她去卫生队看看脑子吧!”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焰铁青的脸,嗤笑道:“说不定啊,她是看上我家陆铮了,才屡屡跟我作对。什么桃花源,什么空间戒指,我连听都没听过!”
说到这,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秦焰:“你信她的话?”
秦焰被噎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夏雯雯方才那副疯魔样,哪有半分“福星”该有的沉稳?
夏浅浅却没停,话锋直刺夏雯雯:“就凭夏雯雯这种背后捅刀、颠倒黑白的性子,老天爷会给她重生的机会?我看啊,怕是上辈子缺德事做绝,这辈子才落得连自己想要的都得靠抢靠偷的下场!”
“你胡说!!”
这话像针狠狠扎进夏雯雯心窝,她尖叫起来:“老天爷就是给了我机会!我这一世一定要活得比谁都风光!都是你夏浅浅!你这个贱人!你肯定也是转世来的!不然怎么处处跟我作对,处处抢我的机缘!”
她挣的麻绳勒出红血痕,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你不肯承认是不是?那你就去死!只要你死了,桃花源没了主人,自然会认我做新主子!到时候你的男人、你的家产、你的一切,全都是我的!”
夏雯雯指尖揉着勒出红痕的手腕,眼底翻涌着恶毒的光。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只要夏浅浅死了,桃花源空间迟早是她的!
一想到夏浅浅即将在烈火中化为焦炭,她嘴角就抑制不住地咧开,露出扭曲的笑容。
“秦焰,咱们在山洞里放把火吧!一把火烧干净,神不知鬼不觉,谁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秦焰却没动,火把的光映着他幽深的眼眸,目光沉沉地落在夏浅浅身上。他忽然开口:“夏浅浅,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说什么?!”夏雯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秦焰竟然还对夏浅浅余情未了!
一股滚烫的妒火瞬间烧穿了理智,她就算不喜欢秦焰,也绝不容许自己的男人心里装着别的女人!
狼王怀疑人生
“秦焰你疯了?!”她像头发狂的母狮,拼命挣扎着朝秦焰扑去,“她抢了我的机缘!毁了我的人生!你不帮我杀了她,还想放她走?!”
见秦焰不为所动,她转头死死瞪着夏浅浅,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夏浅浅!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只要你死了,桃花源就是我的!陆铮也是我的!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夏浅浅冷冷瞥了眼秦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别白费力气了。”
她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从你答应夏雯雯设下这个圈套开始,就证明你们是一路货色,一样的无耻之徒!看到你这张脸,我都觉得恶心,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秦焰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没想到,事到如今夏浅浅竟然还不肯服软!
想起夏浅浅和陆铮平日里恩爱的模样,妒火混合着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眼神阴鸷地眯起:“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他上前一步,火把的光在他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若是再不识抬举,休怪我心狠手辣!你肚子里那个孽种,也得跟着你一起下地狱!”
夏浅浅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秦焰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夏浅浅,是你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