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小东西,正偷着笑呢。
清梦被扰,自然不好再继续睡下去。
安安的小手摸上海芋的肚子,“叔叔,你会不会在海芋妈咪的肚子里变出一个弟弟妹妹来啊,昨晚上你们睡在一起哦。”
小娃儿不说则已,一说惊人。
海芋囧然。
纪君翔却是心生欢喜,抱过小家伙狠亲了一下,“小宝贝,告诉叔叔,你喜不喜欢叔叔在海芋妈咪的肚子里变出个弟弟或者妹妹来。”
“想啊,这样我就有玩伴了,我会保护她的哦。”小家伙甜甜地说。
海芋却是从被子里伸出白皙的一只脚丫子,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你想得倒是美。”
“你看安安这么可爱,我们也可以生一个玩玩,你不是很喜欢小孩的嘛!”纪君翔摸着被踹疼的腰无辜而委屈地道。
以前他对孩子是维系男女感情的重要纽带这种论调总是嗤之以鼻,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让她生养一个孩子,也许能让她跟着他的心更安定一些。
“纪君翔,我告诉你,未婚生子,这种事,千寻做得出,我可不会干,你少打这样的歪主意。你要有本事,就把你妈那关先过了再说。”海芋被子一掀下床,将自己关进了洗手间。
安安双手托着腮,趴在床上,同情地看着他,“海芋妈咪好像生气了耶。”
还耶,纪君翔去捏她的脸,“你这幸灾乐祸的小东西。”
海芋出来时,已将自己收拾一翻,下巴微扬,朝小家伙招了招手,“安安,咱们回家,甭理他。”
“小鱼儿,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男人。”纪君翔控诉着,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也说得没有错。
海鱼翻了个白眼,这么大个人了,还好意思装萌,她双手环抱于胸,“叫姐姐。”
“姐姐会把你叫老的。”他谄笑着去拉她的手。
海芋眉眼一斜挑,“叫大婶我都不怕,还怕你叫姐?”
“可是小鱼儿多好听。”叫着也显亲密,两个人在一起,怎么可以少得了爱称呢。
安安忽然蹦了一句,“但小叔叔你不是花无缺啊,你也没有盖世神功。”
这小东西,明显是帮着她干妈来损贬他。纪君翔真想吼她一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个小哑巴,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东西,仗着有她干妈撑腰,越发放肆了。
可是他不敢吼啊,吼了这女人会跟他急,楼下还有个宠女的男人会找他算账,想来想去还是他最可怜,都没人帮他。
“叫不叫随你哦,可别怪等下进不了楼下的门。”海芋弯腰抱起了安安。
安安伸手抚慰性地摸了摸纪君翔的头,跟着起哄,“小叔叔你要乖啦,快点叫姐姐,叫姐姐有好吃的哦。”
还真以为他就是个吃货呢,纪君翔朝小家伙唬着眼神儿,“男人头,不能乱摸,没人教你吗?”
安安小嘴儿一撅,“女子腰,还不能乱抱呢。你不让我摸你的头,我就不让海芋妈咪给你抱她的腰。”
小东西,竟威胁他,“她是我女人,怎么不能抱。”
“你还是我小叔叔呢,一点也不知道让让小孩,还好意思说。”小家伙鄙视的眼神立即将他秒杀。
“就是嘛,小弟弟,赶紧叫姐姐,乖!叫一声姐姐就等你一起下去吃早餐,不叫姐就不理你了。”海芋也不忘在他的头上拍了拍,如同哄一个小宠物。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这一轮口水战,纪君翔在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中间完败,终是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海芋姐姐。”
好男不跟女斗,总有一天,他要扳回这一局,哼。
下楼,刚入门,便见大哥与岳父在棋盘上杀得正起劲,大哥倒是挺会收买人心的,在这个家里越发地如鱼得水了。
他和海芋在一起,温家父母并无太多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结果,所谓欢喜冤家,冤家欢喜,免不了纠缠在一块。
只是,等到一屋子的孩子们都散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约会的约会,热闹的房子里忽然沉静下来,温母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两对孩子,要是少些波折就好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也许正是因为这些波折,更让他们珍惜彼此的感情。”温父如此安慰妻子。
千寻去了医院,自从老高总住院之后,每个星期她都会定期地去探望他。
医生说,癌细胞没有再扩散,这真是个让人振奋的好消息。
这几天,老高总闹着要吃大鱼大肉加海鲜,他在电话里说,“现在嘴巴里都淡得不知油盐叫什么滋味了。”
于是在咨询了医生之后,她在酒店的厨房里亲手做了几样他爱吃的带过来。只是没有想到,会在住院部楼下的林荫道上遇见正在散步的纪夫人,还有一个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女人,肖雅楠。
肖雅楠哄得纪夫人笑容满面,她们俩个人呆在一起,不知情的人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对母女。
她很想绕道而走,可是躲闪已来不及。她的出现,打破了她们之间亲密的气氛。
肖雅楠遮掩得很好,可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恨意,但还是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可能不恨呢,在肖雅楠的心目之中,她温千寻可是抢走了她的男人。只是这个女人从来不会反思自己,当初她自己又是如何卑鄙地将她从纪君阳的身边赶走。
所以,那句话还是说得很道理的,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温小姐,好久不见。”肖雅楠的声音,因为隐忍不能发,带着些许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