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呼啸,常青松随风摆动着枝条,沈辰宁看着他们如狼般凝视着彼此,扭头缓缓关闭上车窗。
防止他俩打起来,溅自己一身血。
秦司廖听到车窗升起的声音,眼神冰冷的看着秦景渊,声音低沉充满警告,“小心我就让你做不成秦家掌权人。”
秦司廖对秦家雄厚的家业毫无兴趣,他自始至终都懒得去争所谓的秦家掌权人,他只想远离这个恶心的家族。
秦景渊敢敢打沈辰宁的主意,他不介意让秦家重新洗牌。
回去的路上,沈辰宁敏锐捕捉到秦司廖身上还未散下去的狠厉,心中的疑惑更盛。
秦司廖好像跟他家人的关系很差。
面对父母和长辈,毫无礼貌。
秦家的家事,他懒得参与,反正他和秦司廖离婚是迟早的事。
“送我去医院。”他语气很淡。
沈辰宁已经不信任圣康医院的人,他要在沈言楓输液前赶回去,把药瓶带走,送去做药物检测。
他必须尽快查清哥哥的病情,知道哥哥为什么听到他说话,却无法苏醒的原因,好及时做出应对的准备。
秦司廖侧头看向他,车窗外霓虹灯映照在沈辰宁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在他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色,粉嫩的唇瓣紧抿着,忧心忡忡。
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也不似半年前那般闪烁清澈。
这样也好,沈辰宁能早点看透世间的险恶。
毕竟他和沈言楓不能保护他一辈子。
“宁宁,如果明天有人去公司找你,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都先答应他。”
如果他没猜错,秦景渊明天肯定会出现在沈辰宁的办公室。
宁安集团看似光鲜,沈言楓手握大权,无人敢忤逆。
实际宁安集团幕后真正的操控者,是秦景渊。
秦家人不能内斗相互残杀。
秦景渊便拿捏住他对沈言楓的愧疚心,不断利用沈言楓跟他作对,与他竞争,逼他处处退让。
躲在沈言楓背后渔翁得利。
他不知道沈言楓为什么甘愿做秦景渊手里的刀,但他了解沈言楓。
一身傲骨,百折不挠,是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最烦阴损恶毒之人。
唯一能让他屈服的,只有沈辰宁。
秦景渊应该是用沈辰宁的安危,威胁过沈言楓。
学校里的跟踪拍照,那场无缘故的车祸,也必然和秦景渊脱不开关系。
秦景渊这种人是纯变态。
天生的反社会人格,生性残暴,喜欢摧毁掌控所有事物。
十几岁遭遇过绑架,等警察赶到破旧厂房时,他已经把绑匪的尸体解剖,把他们的内脏摆放在桌面观赏。
据他父亲说,当时的场面堪比屠宰场,满地鲜血,碎肉残渣,连见过无数凶杀场面的警察看到。都吐了好几个。
秦景渊却站在尸骨内脏边,身体的衣服都没有沾染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