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仿造信息素一旦进入体?内,便会?依据宿主体?质自我调整,早已褪去出?厂时那股明显的化学气息,燕信风未能第一时间嗅出?端倪。
闻言,卫亭夏眯起眼睛。
离开边境军区时他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可和燕信风厮混几分钟以后,卫亭夏的脸上?就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加上?两人刚才亲得太用力,以至于?连他的唇角都蹭出?淡淡的粉色。
柔软的发丝蹭过眼角,卫亭夏无视燕信风吃人的眼神,继续蹭在他的脖颈侧面,一边亲吻一边试探着啃咬。
“对啊,”亲完以后,他慢悠悠地承认,“怎么样?”
怎么样?还敢问怎么样?
燕信风觉得自己被分成两半,一半快要被气死,另一半又快被烧死,眼瞅着卫亭夏还是那副你到底来不来的挑衅眼神,燕信风顿时不再纠结,抬手掐着人的腰,一把将人掼进了?机甲内舱。
一阵天?旋地转,卫亭夏被卡进机甲内部狭窄的空间里。他刚半撑起胳膊,就被紧随而至的燕信风重重按住胸口,再次压了?回去。
“你只?有一个alpha,”燕信风慢条斯理地宣告,机甲内部明灭的光线在他扯开的领口处跳跃,勾勒出?起伏的结实肌理,“咬了?我还想换第二个?别做梦了?。”
天?底下没有这种好事。
手指向下滑动,卫亭夏闷哼一声,得偿所愿,快乐地迎上?去。
……
等爱欲散尽,维修室内空气净化设置被开到最大。卫亭夏被人扶着坐起,懒洋洋地趴伏在面前?人赤裸的后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弄着燕信风腺体?上?那处结痂的咬痕。
燕信风任由?他戳弄。情欲的潮水退去,理智回笼,他终于?彻底清醒,意?识到自己方才中了?计。
他低声道:“所以……你没找别的alpha。”
卫亭夏仍然躺着,闻言只?是半掀起眼帘,反问:“我看起来喜欢自虐吗?”
一个oga被终身标记后,如果试图用其他alpha的信息素覆盖原标记,带来的剧痛无异于?自杀酷刑。
燕信风觉得不像,但心底的疑云仍未散尽。他慢慢道:“我不知道。”
他从未真正?了?解过自己的oga。曾经以为了?解,后来才惊觉自己一无所知。
卫亭夏听出?了?他话语深处那丝黯淡的茫然,思?索片刻后缓缓直起身。他的目光向下滑动,最终凝在燕信风左侧腰腹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那里伤口已经愈合,但疤痕仍未褪去,以后大概也不会?返还成自然平滑的皮肤。
卫亭夏伸手去碰,却?被燕信风反手攥住手腕,再抬眼,便对上?一双暗沉沉的眼眸。
“小夏,”燕信风喊他的名字,“卫亭夏。”
他不让人碰他的伤口,卫亭夏就顺势松了?力气,乖乖等着燕信风讲话。
然而喊完他的名字以后,燕信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声。
等卫亭夏要不耐烦,燕信风才像回过神来似的一字一顿地说:“我以前?一直以为是巧合,后来觉得不是……宝贝,你怎么跟帝国的二皇子一个名字?”
这是卫亭夏失踪第二天?,就盘踞在燕信风心底的猜测。
三年前?,帝国二皇子在成人礼前?夕神秘失踪;紧接着,一个浑身脏兮兮、仓皇逃亡的oga就出?现在深蓝基地之外。
三年后,燕信风的结合oga捅了?他一刀后人间蒸发;几乎同时,销声匿迹的二皇子便重返首都星,现身于?他父亲的皇宫。
线索如此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燕信风无法不将两者联系起来。
天?爷,他到底睡了?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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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更一次,直接让他们见面
恶人自有恶人磨
卫亭夏仍然耸拉着眼皮,他原先都?快饿疯了,现在终于?吃饱,困得要命,很想眼睛一闭睡过去,但眼前还有一堆破事需要解决,睡也?睡不踏实。
“你想说,我就是那个二皇子。”
燕信风转过身,目光沉静:“我更想听你亲口说。”
“是。”
卫亭夏答得过于?干脆利落,话音落下,几秒死?寂,燕信风明显怔住了。
他预想过要撬开这?答案会更艰难,预想过卫亭夏会抵赖、会周旋、会顾左右而言他,甚至预想过一番威逼利诱的手段。唯独没?料到卫亭夏会这?样直接地承认,仿佛筋疲力尽,连多说一个字都?嫌费劲。
燕信风去找一双藏于?浅浅阴影下的眼睛,然后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挥之不去的厌倦乏味。
困倦沉甸甸地压在卫亭夏的眼睫上,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仍然像刚才那样靠住燕信风的肩膀,驯顺的,依恋的。
燕信风很长时间都?没?有发声?,反倒是卫亭夏从倦意中挣脱出来,掀起眼皮仔仔细细地打量着alpha面上的神情变化,然后评价道?:“你现在像一只迷茫的小狗。”
卫亭夏嘴巴和以前一样毒,燕信风回过神来,掐住面前人的下巴,再次确认:“你真是二皇子?”
卫亭夏不反抗:“嗯哼。”
“我以为二皇子是alpha。”
话音落下,燕信风想到了自己之前闻到的陌生气味,问题得到答案。
他的声?音沉下去:“你给自己打伪装信息素了?”
交谈至此,卫亭夏终于?清醒过来,慢悠悠地支起身体。
毕竟刚刚深入交流,体内信息素变化是瞒不住的,卫亭夏既然敢承认自己是二皇子,就不怕燕信风翻脸,于?是继续承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