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进尧大惊,下意识要反抗,可在对上上官桀凉凉的视线下终是没敢反抗到底。
这事没有证据,便是现在将他带回县衙也不会将他怎样。
最多关上几天便会将他放出来,毕竟县太爷可最是清正廉明,办案最讲究一个证据。
这小贱人并未受到实质伤害,无凭无据,只要他咬死这就是个误会,凭她那三言两语根本无法将他定罪。
想明白这层后,许进尧彻底老实下来。
临走时,投给朝颜一个有恃无恐且意味深长的笑。
朝颜拿着手帕擦泪的动作一顿,随即压下眉眼。
待人走后,朝颜冲着端坐马上的官桀俯身一礼。
“奴家谢过公子再次援手。”
上官桀眼神扫过她微红的双眼,“你一个弱女子往后出门尽量与人同行,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好运遇上本公子搭救。”
这小寡妇警惕心这么差,总是这般陷自己于危险之地,到底是无知者无畏,还是自视甚高?
“奴家谨记公子教诲。”朝颜乖乖点头。
上官桀见她态度这般柔顺,心头那莫名的怒意却仍旧未消。
“你可是要去县城?”
朝颜默默点头。
“过来。”
朝颜闻言,疑惑看向他。
“快过来。”上官桀催促。
朝颜不明所以,但见上官桀脸色并不好看,只得乖顺的上前。
只是待她刚在马下站定,一只铁臂便将她一把捞上马背。
男性强烈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的周身。
这一突然的举动直接让她惊得失语。
上官桀不自觉的揽紧怀中的小女人,眼眸微暗,随即没给朝颜反抗的机会,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自动往前。
待马儿跑出一段距离,朝颜才惊叫道:“公子···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求你赶紧放我下来,这般于礼不合,若被人看到,我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上官桀闻言,却是贴在她的耳边道:“放心,这一段路并无他人,等到城门不远处我再将你放下,不会有人看见的。”
朝颜下意识揉了揉自己一阵滚烫的耳朵,脑子一片混乱。
这是她第一次骑马,她只觉此刻自己的心脏正随着马儿的颠簸一上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这怕是才出狼窝又进虎穴。
上官桀头一次享受到何为温香软玉。
这小寡妇身上也不知是什么味,让他越闻越上头。
朝颜察觉腰间禁锢的手臂越收越紧,后背贴上来的身躯愈加坚硬,羞怒得满脸通红。
果然又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登徒子。
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还以为他虽名声不算好,但至少这几次接触都还算是个正人君子的好人,没想到内里也是这般龌蹉,亏她还感激他。
马蹄哒哒哒的往前,不急不缓,保持着一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