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大庭广众之下被捉奸,事实清楚,县令大人直接将两人关押了起来。
有上官桀的暗中吩咐,今日一早,两人就被衙差游街示众的回到许家村,当着村人的面大声宣读两人的罪行。
“你个小娼妇,我道你怎的一夜未归,还以为你又是回娘家去了,没想到竟是跑出去偷人,贱人,你对得起我儿子吗,他才走了不到两年你就守不住了,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我儿子死了你都要给他抹黑···我打死你个下贱货···”
一半白头发的老妇自人群中冲出对着脸色苍白麻木的赵秀兰便是一阵扯头发扇巴掌。
旁边的衙差也不阻拦,只是等老妇发泄了一通怒气后才不轻不重的喊停。
倒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许进尧却是无人敢上前打骂,毕竟村长正脸色铁青的在旁站着,哪怕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却仍旧没有昏过去,只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的愤怒才瞪视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就知道这不孝的东西迟早会死在寡妇手里。
许进尧低垂着头,听着周围奚落嘲讽的声音,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部杀了。
从小到大,这些人那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笑脸相迎,如今却是敢随意对他指指点点。
愤怒,难堪,羞耻,种种情绪交杂着,这种在乡亲们面前公开处刑的场景让他的神情难看至极。
被绳子捆着的手臂已筋凸起,绑着纱布的手腕晕染出一片血渍。
是谁,到底是谁故意害他。
电光石石间,一张芙蓉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许进尧猛的抬起充血的眼睛在周围人中扫视。
被他眼神扫到的人不约而同的被吓的闭了嘴。
直到看见人群缝隙中若隐若现的朝颜,许进尧突然大喊,“贱人,是你这贱人害我···咳咳咳···”
一定是她,或者说是她身后的人···上官桀。
才刚骂出这句,一颗不知哪来的石子便打在了他的喉咙处,让他未尽的话语再也出不了口。
所有人并未看见那颗石子,只是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骂人又突然咳嗽不止的许进尧。
只觉他怕是被刺激疯了。
随后衙差许是听见了什么吩咐,迅速将许进尧带起连着赵秀兰重新押往县衙。
等待他们的是为期五年的牢狱生活。
差役等人一走,村长便倒下了。
等村长被其家人匆忙抬回家,村人们这才三三两两的散去。
朝颜看着张氏跟着几个妇人一起说这话便没过去打搅径直回了家。
刚打开房门进到屋中,一道人影便自敞开的窗户外翻身而入。
朝颜袖中的铁钉瞬间落入掌心。
只是在看清来人是谁时,身子一僵。
上官桀翻身站定,对上正惊讶惊愕瞪着自己的朝颜。
唰的一声打开折扇,笑着道:“怎的这般瞧我,可是太过惊喜了。”
说着摇着折扇便径直坐到了桌边。
丝毫不客气的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朝颜回神,侧身看着他道:“公子这般闯入女子闺房实在有失礼数。”
上官桀一脸无奈道:“本公子也是没办法啊,谁让你是个寡妇,我若是直接敲门,怕是不等天黑你就得被人给绑了,为了你的声誉,本公子也只得当一回宵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