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约了,他今天组局了,在星河湾约了大伙,说是有事要说,我这正准备过去呢,你看看要不直接过去。”
“成。”贺景明在心里默念这不是天时地利人和。
贺景明挂了电话就直奔星河湾,进了沈毅清的包间,他看着房间里的巨幕,走过去摸了一把,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江绾禾这次回来打算去看看许叔徽,她已经许久没去她这个师父那了,听上去感觉自己沾了许叔徽的很多光,明明什么都没做,文修圈里却一口一个徒弟的喊她。
江绾禾去了老茶馆,许叔徽已经等她许久了,江绾禾见了许叔徽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她走的时候没有和许叔徽道别,也没和许叔徽商量,她这个徒弟是不合格的。
她身上的宽松长衫松松垮垮的垂下来,看不清她的腰身,但依旧能感觉到她整个人消瘦的厉害。
许叔徽真心爱惜她,又怎么会怪她,“孩子,我知道你不容易,坐下,许久没见你了。”
阔别已久,江绾禾有些局促不安,她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相称。
许叔徽打趣儿江绾禾,试图让氛围变得活跃起来,“怎么,见面也不喊师父,是后悔拜我为师了。”
江绾禾不自信的解释道:“没有没有,是我觉得我不配……”
“哪里不配?处处优秀,到底哪里不配,你要知道任何一个人离开你不是你的损失,是他们的损失,让他们这些个男人后悔去。”
江绾禾听着许叔徽的话淡淡一笑,二十九岁的她,清秀的脸庞上没有岁月的痕迹,依旧是副少女的模样,但身上多了些说不出的韵味,是被岁月琐事打磨过的痕迹。
“这次什么时候走。”
“明天上午的飞机。”江绾禾定了最快的机票离开京北,她不想再听到沈毅清结婚的细节。
许叔徽说:“好,孩子,如果想回到京北遇到什么问题都来找我,别总待在外面,毕竟那不是家。”
江绾禾捧着热茶抿了一口:“我知道了,师父,以后我会多回来看您的。”
“不用来回折腾惦记着来看我,你啊,时不时的给我来个信儿,让我知道你还好就够了。”
江绾禾在老茶馆出来,想步行走走,她中途路过cbd,这几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兴许是她经常关注新闻,有点儿什么小变化她就都看到了,她害怕在这里遇到沈毅清,她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回忆
人陆陆续续都到了房间,马皙宁是最后到的,而沈毅清迟迟没来。
卢楠故作不满:“怎么沈毅清自己组局还是迟到啊。”
目光纷纷落在马皙宁的身上,马皙宁说:“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俩……等他来了再说吧。”
林样呦了一声:“什么事,这么神秘。”
这次沈毅清组局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他要和马皙宁解除婚约了,不想让他们再出去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等解决完这些事他就立刻飞加拿大。
贺景明站起身,“既然沈哥还没来,你们先去旁边的包间,我单独和沈哥谈谈。”
陆骁说:“我要不留下来陪你吧,我怕你让沈哥儿打死。”
“走了走了,别回头溅你一身血。”卢楠拉着陆骁边走边说:“他俩的事你别掺和,贺景明多挨几顿打就行了,让沈毅清慢慢消气。”
贺景明一个人等在房间里,巨幕闪烁了起来,贺景明的手机来了一条消息,上面说沈毅清已经准备上楼了。
五分钟后,门被推开,房间里昏暗一片,沈毅清拧眉开了灯,他隐约看着里面闪着一些光,他往里面走了走,迎面而来的视觉冲击超点儿让他没站稳,他根本没有勇气看下去。
贺景明在沙发上站起来,“沈哥,我没碰她,你要是不信自己看监控吧。”
江绾禾那天喝的水里的确有东西,她喝完之后就觉得身体不适,她起初还以为是房间里太过闷热,后来才发觉不是,那种发热感根本像是从心底烧起来的,她开始变得头晕眼花,没多久她就开始意识不清醒。
江绾禾想跑出去的时候,门已经被反锁了,而贺景明和那个小模特早就在里面的套房了。
贺景明打开门,江绾禾本能的往后倒退,他直接将江绾禾抱了进去,他看着她那张娇嫩的脸,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江绾禾的手指紧紧蜷缩着,她说:“求你,让我走,对不起,对不起,我之前不应该对你无礼,对不起……”
江绾禾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她以为只要自己说对不起和他道歉,或许贺景明就能网开一面放过她。
贺景明丝毫没有动容,他只是捏着江绾禾的下巴,慢慢靠近,江绾禾侧脸躲了过去,“求你了,放我走,让我给沈毅清打个电话,我让他来接我,我不会麻烦你的,求你了,他马上就下飞机了……”
江绾禾苦苦哀求,声音都已经哭的干哑,手心里全是指甲的血印,贺景明依旧没有打算放她走,“今天我放你走了,明天你可能就消失了,你不如安心在我这睡一晚。”
江绾禾渐渐失去意识,贺景明坐在床边内心极力的挣扎着,他转身看到了江绾禾潮红的脸庞,他伸手解开了江绾禾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轻轻一拉,看到了江绾禾肩膀上的疤痕,他迅速帮她把衣服穿好,去了浴室。
他发现这几年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自己了,他早就不是那个挨欺负的少年了,这么多年来他的心变得硬朗起来,似乎是没什么人可以值得他怜悯,他也无视了江绾禾的眼泪,他以为这样做,他就还清了江绾禾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