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我今日可得将故事说得漂漂亮亮的,才能不辜负老板娘的期望。”何老头自是喜不自胜的。
乖乖,他在南州说多少年书,还没见过有老板要给分红的,他今日非要把这说得天花乱坠,把四方馆的名声说得声名远扬出去。
临近中午时分,四方馆的客人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人山人海地挤在掌柜台前面询问着是否还有包间或是绝佳的好位置。
“王掌柜,我家员外可是常来听书的,怎么连个二楼包房都不给留。”
“王掌柜,我家老板可是对门珍馐楼的掌柜,今日特意来捧你这儿的场,必须给我们安排个上房。”
看掌柜和小二们几乎忙得晕头转向,我却站在二楼偷闲。
砰砰。
门外想起两声敲门声。
又是谁,没见着门口已挂牌有人吗。
我推开门差点撞上谢肃。
谢肃略带嫌弃的闪身,才躲过我冒失的行为。
赵羲正巧就在谢肃身后。
“失礼了公子,谢随从。”
谢肃当然不会孤身来我这儿,我们俩并无任何交集。但他看我不爽,这是很明显的。
谢肃闪过身子,让赵羲先进门,我跟在最后关门。
“听闻今日是你的画船梦的结局,我来自己出钱开的馆子听听故事无妨吧。”
“自是无妨,这里算是公子的产业。”
我总是搞忘,这是他出钱办的说书馆,说起来算是实际出资人,我算是他雇佣的席执行官,顶级牛马ceo,楼下掌柜是coo,厨师长是cTo。
赵羲似乎一眼就相中我经过改良的软垫靠椅,忙不迭迟地坐下。
人那么一躺,腿那么一伸,欸,得劲。
案桌上我刚刚喝过的梅子茶和没吃完的樱桃煎、罐子党梅、榛子,河西山楂、核桃肉、西川乳糖、烧肉干等等,满满当当地将小小的案桌占得快要溢出,各个盘子中吃的只剩下一二个足以让人辨认这曾经是什么事物的残渣。
赵羲摇着扇子,正眼都不瞧如残风席卷过境的盘子们,表示没眼看。
这女人吃得这么多?
谢肃作为赵闻煦多年的随从,自是知道如何为赵羲安排。
“快叫小二将果盘茶水等全部撤下,再让掌柜上碧螺春茶,公子不喜甜食,不必上任何果盘糕饼。”
“是是,请公子稍等,我去拿茶水。”掌柜忙得要死,哪有功夫招呼,我自行前往楼下,顺便看看何老头开场准备做得如何。
刚到楼下逮住从我旁边经过的小胡子,“小胡子,二楼锦阁有贵客,快去将桌上的盘子残渣全部收下来,告诉贵客我去拿茶,稍后就上来。”
“上楼后不要左顾右盼,做事稳重,快去快回。快开场了,我去瞧瞧何老头。”
“是老板娘。”
人山人海的大堂里,我穿过半圆形的台中央,转到六折屏风后面,再掀开帷幕,此处就是何老头休息的场所。
“啊啊。”
我刚穿过深红色的帷幕,就听到一阵沙哑的喊叫声,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只见何老头痛苦的掐着嗓子,坐在椅子上,涨红着脸,眼珠子都快蹦出来,嘴里还是不是出呜啊的声音,足以见到有多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