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慌了神,无所适从。
何老头还在痛苦的呻吟,却已经是办昏死的状态。
“何老。”我推推他,眼里是止不住的慌乱。
顾不了那么多,我提起裙子,咚咚咚,从后台上到二楼。
“公…公子,出人命了,请跟我去看看。”推开门,顾不得房里二人一脸疑惑惊讶的样子,我涨红着脸,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只能向赵羲寻求帮助。
这也是他的产业,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赵羲瞥了一眼谢肃,谢肃先行下楼。
“镇定,整顿衣衫脸容,随我下楼一同查看。”赵羲不急不徐地站起身,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我镇定下来。
“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自乱阵脚。”
他擦过我的肩膀时,正好瞧见我头上一根惶惶欲坠的簪,抬起手将簪给插回去。
他的眼神坦荡,似乎刚刚的行为没有任何不妥。
楼下,谢肃已经将何老头平坦地放在地上,好让他呼吸顺畅。
“人没死,不过是被下药。看来有人看不顺眼魏老板你挣钱了。”谢肃给这件事下了个定论。
门外的招牌上每天都会更新说书人讲到何处,下次又是讲什么篇章,因此自然知道今日是四方馆开业以来第一个故事结束的大日子。
“谢随从,劳烦你派后院喂马的小厮去请大夫来。”我向谢肃请求道。
谢肃接过赵羲同意的眼神,忙不迭迟地离开。
哎,知道商战会来,没想到来得这么的措不及防。
我千叮咛万嘱掌柜要多留意人群,想着最多不过有人派人来打架斗殴闹事,没成想竟出事在何老头处。
还是太年轻了,失策失策。
大厅开始有些吵吵嚷嚷,只是怕在问说书人何时开场。
后台内线下只有我和赵羲。
我看了一眼赵羲,他正巧也在看我,看我如何收场。
“请公子回锦阁,我在此处善后。”
“可有对策。”
“已有法子,请公子继续喝茶听书。”
待赵羲前脚一走,我后脚赶紧让路过的小厮把掌柜叫来。
一来让他安抚客人,二来赶紧在何老头讲述的条案前置上一张屏风,只要能够围住案桌即可。
大堂的喊叫声越来越大。
我学着赵羲镇定姿容的神情神态,看着刚好摆放在屋内的菱花镜,镜中的女人脸颊上还带着鲜活的绯红,粉嫩的口脂,一双眼睛中还有些许惊慌的尾声。
扶了扶钗环,理了理衣裙。
掌柜来告知我屏风已经摆好。
“老板娘,这……这”
掌柜似是才现躺在旁边地上的何老头,舌头像是打了结,语无伦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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