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震雷宗长老皱眉,看着石碑上代表贺怀霄的点不断往上。
“这不可能,”震雷宗长老说,“三十五年前他是金丹,三十五年后化神?他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比我还厉害?”
白水迹沉默。
要说灌药提升修为,震雷宗对这个做法算是研究得十分深入了。
三十五年根本不可能把一个金丹灌成化神,而且贺怀霄那一击十分凌厉,一看就知道是扎扎实实修炼出来的,没有震雷宗长老那般虚有其表。
震雷宗长老嘀咕:“那是谁?长山州什么时候来了这般厉害的人物?”
广流仙宫派人去了一趟中州参加天骄榜,若是因为这一趟请来中州的天才修士,倒也不是不可能。
顷刻间,震雷宗长老就想通了。
这般年轻就有这样深厚的修为,只能是中州的修士。
“都说中州修士最骄傲,眼高于顶,可人家实力也很强,确实有这个资格。”震雷宗长老有些烦躁,“广流仙宫就算这次天骄榜毫无所获,能吸引到中州修士来这边,乃至加入广流仙宫做长老,这些努力就不算白费。”
“谁家宗门还没个中州修士坐镇了。”白水迹看不得他这样,没忍住说了一句。
“什么?”这名震雷宗长老没听清楚。
“没什么,”白水迹绷着脸,“卢秋心到二百七十层了。”
石碑上代表卢秋心的点停在二百七十层。
不仅仅是卢秋心到了天极塔的二百七十层,贺怀霄也到了两百层左右。
贺怀霄的速度很快,周围不少修士都在预测贺怀霄什么时候能超过卢秋心。
震雷宗长老看了一会儿,根据卢秋心停留的时间做了估算,发现她在这一层停留的时间比之前还要久:“她停在这一层很久了,不会上不去吧?”
白水迹沉声道:“看着吧。”
卢秋心每一层都会停留很长时间,会在人们以为她就要失败退出的时候,又成功登上一层。
虽然慢,但是稳扎稳打。
震雷宗长老想了想,叹了一口气:“算了,输了就输了。”
现在他更关注那个戴着鸟羽面具的神秘修士。
既然已经和广流仙宫结下梁子,震雷宗就不得不多关注广流仙宫的近况。
特别是前些日子,他被严天瑞叫过去,知道严天瑞要再发丹药给他们,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化神,要与广流仙宫一比高低。
若是广流仙宫和中州那边的宗门搭上了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震雷宗长老莫名想起三十五年前轩紫剑宗那个忽然冒出来的顾姓剑修。
据说他是贺石的师弟,最后也是他带着贺怀霄离开长山州,还救了那个在跨州飞船的管事唐亮,让兴义和紧咬着震雷宗不放。
震雷宗后来打探到,那个顾姓剑修身份似乎不简单,和中州的大宗门关系匪浅。
这个戴面具的剑修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