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我踏上月舟。
脚踩在光构成的船体上,有种奇妙的弹性,像踩在云朵上,却又稳当无比。
鲜花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落脚的空间,那些光晶体轻轻碰撞,出风铃般的脆响。
我们坐下。月舟无桨无帆,却在我们坐稳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滑入紫色的河流,向着星空深处、那一轮逐渐清晰的银白色天体驶去。
河流两岸的景象模糊而变幻,仿佛快掠过了无数世界的剪影——燃烧的森林,沉没的都市,绽放的花海,崩裂的冰川……它们像褪色的壁画,在视野边缘一闪而过,只留下淡淡的情感残响悲恸、欢欣、绝望、希望。
哥伦比娅安静地靠在我肩上。
她摘下了面纱——在这个介于生死、虚实之间的领域,那层象征与尘世隔阂的遮蔽似乎失去了意义。
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她闭目的容颜。
她的脸庞比我记忆中更加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层下的暗流。
睫毛长而密,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偶尔像脆弱的蝶翼般微微颤动。
如玉雕琢的挺拔鼻梁,其下是两片樱粉色的唇,仿佛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第一抹红,此刻正微微抿着,柔润的弧度被收敛为一条克制的直线,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清肃。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眼睑、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角。她的肌肤微凉细腻,吹弹可破。
“在看什么?”她忽然开口,眼睛并未睁开,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看你。”我诚实地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在提瓦特时,你总是戴着面纱,现在才现,你比我想象中……更美。”
“美?”她似乎对这个词感到陌生,偏了偏头,“和祈月糖的甜味,或者霜鳍鲸游戏的笑声,是同一种‘感觉’吗?”
“不太一样。”我尝试解释,语言在此刻显得贫乏,“那种美,让人想靠近,又怕惊扰。像月光下的冰晶,或者……清晨蛛网上的露珠。很脆弱,很安静,但看久了,会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满。”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我的描述。
然后,她抬起手,覆在我抚摸她脸颊的手上,引导着我的指尖,从她的唇角,滑到她的脖颈,再向下,轻轻按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
“这里呢?”她问,声音里带着探究,“这里的皮肤,比脸上更薄。能感觉到脉搏。空觉得……美吗?”
我的呼吸滞了一瞬。
指尖下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她的体温似乎在这里稍微升高了一些,血液在薄薄的皮肤下潺潺流动,传递着生命的搏动。
我微微用力按压,能感觉到她锁骨的形状,精致而脆弱。
“美。”我哑声回答,目光无法从她扬起的脖颈线条上移开。
在紫色河水的辉映下,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颈侧的筋脉微微起伏,延伸进被月神服饰领口遮掩的阴影里。
她似乎满意了,又或许只是遵循着某种新生的好奇。她牵着我的手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轻盈如雾的白蓝布料,覆在她胸前柔软的弧度上。
布料下的触感温暖而富有弹性,是我掌心陌生的柔软重量。顶端,我能感觉到一个微微的、硬挺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擦过我的掌心。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血液无声地加,向下腹汇聚。
“这里,”哥伦比娅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深夜贴着耳廓的私语,“据说,是人类女性‘美丽’的重要部分。也是……哺乳和感受快感的地方。”她用词直接得像在陈述学术事实,可这直白本身,在此时的氛围下,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令人心悸。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开始极轻地揉按那团温软。
指尖寻到那枚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用指腹轻轻打圈。
“之前说过的。”她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我看到过,我学习过。关于爱,关于欲望,关于身体的欢愉与痛苦。”她顿了顿,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我的腰带,开始笨拙地解上面的扣环,“我想知道……在这里,和空一起,会是什么感觉。”
“哥伦比娅……”我抓住她解我腰带的手,不是阻止,而是引导。
我的大脑被她的直白和她身体传来的温软触感搅成一团灼热的浆糊,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这里是渡船,去月亮的路……”
“这条河,是‘冥河’的支流之一。”她平静地打断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瞳是梦幻的紫色,其中氤氲着仿佛蕴藏星云的空茫。
“时间在这里很慢,很粘稠。我们在这里度过一年,提瓦特可能只过去一瞬。”她反握住我的手,牵引着它,从她衣襟的侧边开口滑了进去,“而且……渡船需要‘生者’的体温和情动作为燃料,才能对抗河流的‘忘性’,准确抵达彼岸。这是……古老的规则。”
哪里来的破规则……但,没人能够拒绝少女的邀请!
布料之下,是毫无阻隔的、细腻如脂的肌肤。
我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触感真实得让我头皮麻。
她重生后好像成长了一些,变得比我想象中要丰腴一些,不是夸张的饱满,而是少女初熟般的、恰到好处的绵软,盈盈一握,顶端那枚硬挺的乳尖像一粒小小的、亟待采撷的果实,正抵着我掌心的纹路微微颤抖。
“这也是……连结的一部分吗?”她问,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战栗,紫色眼眸望着我,里面是纯粹的疑惑与渴望,“用身体最隐秘的部分互相触碰,交换温度,甚至交换体液……据说这样,灵魂的印记会刻得更深。”
我无法回答。所有的语言都被掌心灼热的触感和她话语里天真又致命的诱惑力烧成了灰烬。我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它带着积累已久的渴望,带着通道中目睹他人记忆而产生的共鸣与悸动,带着对即将抵达未知终点的些许不安,更带着对她本身——这个脆弱又强大、迷茫又执着、神性与人性交织的月之少女——汹涌澎湃的爱怜与占有欲。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仿佛在漫长的时间中有些遗忘了我们那段时间的缠绵,起初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开始模仿我的动作,舌尖怯生生地回应,与我纠缠。
她的嘴里有月光般的清甜,还有一种冷冽的、仿佛霜雪的气息。
我的舌头贪婪地汲取着,手掌用力揉捏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捻动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嗯……”她从喉咙深处出甜腻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在我怀里。我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撩起那轻薄的裙摆,探入她腿间。
她的大腿肌肤光滑微凉,内侧的触感尤其细腻。
我小心翼翼地向上摸索,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微微湿润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