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的僧人背对着窗户,光着上身,露出宽阔的后背,肌肉虬结,像是一尊铜铸的罗汉。
他的僧袍褪到腰间,下身的动作剧烈而有力。
在他身下,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仰躺在榻上,衣衫尽褪,雪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腿缠在那僧人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
她的脸侧向一边,我瞧不清她的面容,却能听见她口中出的声音。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啊……师父……再深些……你,你肏死我吧!”
那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那僧人却不说话,只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我瞧见他的腰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女人的身子,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声响。
那女人的身子随之颤动,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白色的肉球上则是粉红色的蓓蕾,也就是女人的奶头。
“好舒服……师父的肉棒好大……”那女人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迷醉。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观音送子”。
寺里的老僧人们私下里偶尔会提起这件事,说是有些求子心切的妇人,会请寺里的僧人行这“观音送子”之法。
我原以为这不过是些无稽之谈,却没想到竟是真的。
那女人侧过脸来,我终于瞧清了她的面容。
是沈娘子。
那个每日来大殿上香的沈娘子,那个生得眉目如画、说话柔柔的沈娘子,此刻正躺在那僧人身下,口中吐出淫靡的话语,神情迷乱而欢愉。
“师父……我要……我要……”沈娘子的声音越来越高,身子弓了起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僧人低下头去,含住了她胸前的一点红樱,用力地吮吸着。沈娘子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
我的心跳得厉害,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想移开目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那僧人抬起头来,我终于瞧清了他的面容——是觉海师兄,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僧人。
此刻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野兽,又像是饿鬼。
“施主的小穴好紧……”觉海师兄低声说着,声音粗重又粗鲁,“夹得贫僧好舒服……”
沈娘子呜咽着,双手攀上他的后背,好像要把他彻底塞进去。
“师父……快些……再快些……”
觉海师兄便加快了动作,腰胯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擂鼓一般。沈娘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到后来竟像是在哭泣一般。
我站在窗外,浑身抖,下身却不知何时起了反应。那根平日里只用来撒尿的东西,此刻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让我既羞耻又慌乱。
净空在我身旁,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扯了扯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走……我们走……”
我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谁在那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回过头去,瞧见玄一师父站在不远处的竹林里,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神情冷峻而威严。
“师……师父……”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净空已经吓得脸色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师父饶命,师父饶命……”
玄一师父走过来,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又看了一眼禅房的方向。禅房里的动静已经停了,想必是里头的人也听见了外面的声响。
“跟我来。”师父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便走。
我和净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我们低着头,跟在师父身后,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像是两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囚犯。
……
师父把我们带到了一间偏殿里。
偏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师父站在佛像前,背对着我们,许久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