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净空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许久,师父才缓缓开口“你们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弟子知错。”我和净空齐声说道。
“说。”
“弟子……弟子不该偷窥禅房。”净空的声音抖。
“还有呢?”
“弟子……弟子不该起淫念。”我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师父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们身上,像是两把锋利的刀。
“《楞严经》云‘淫心不除,尘不可出。’你们身为出家人,却不能守住本心,实在是……”师父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实在是让我失望。”
我的头垂得更低了,心里头又是羞愧,又是害怕。
“净空。”师父说。
“弟子在。”净空连忙应道。
“你去柴房跪香,跪到天亮为止。”
“是,弟子遵命。”净空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朝师父磕了个头,便匆匆地走了。
偏殿里只剩下我和师父两个人。
月光照在师父的脸上,我瞧见他的眉头紧锁,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他看着我,许久都没有说话。
“慧真。”他终于开口了。
“弟子在。”
“你跟净空不一样。”师父说,“你自幼便在寺中长大,佛法造诣远胜于他。我原以为你能守住本心,却没想到……”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我跪在地上,心里头五味杂陈。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衣服脱了。”师父忽然说道。
我愣住了,抬起头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父?”
“把衣服脱了。”师父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而冷淡。
我不明白师父的用意,却也不敢违抗,只得站起身来,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的僧袍。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在我光裸的身子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站在师父面前,赤身裸体,像是一只被剥去了壳的虾。
师父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我的胸口,又从胸口移到我的小腹,最后落在我的胯下,盯着我的鸡巴。
我的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方才看见了什么?”师父问。
“弟子……弟子看见觉海师兄和沈娘子……”我的声音抖,说不下去了。
“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在……在行那观音送子之法。”
师父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沈娘子你认得吧?”师父问。
“认得。”我答道,“她常来寺里上香。”
“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我想了想,说“她……她是个好人。她每次来都会捐许多香火钱,对寺里的僧人也很客气。”
“你喜欢她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
喜欢?
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