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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梦中福田（第2页）

我摇头，只说没睡好。

其实我夜夜都梦见沈娘子。

梦里有时是她的脚，有时是她的乳房，有时是她湿滑的小穴。

我醒来时，下身总是湿的。

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疼得我睡不着。

有一夜，我实在难受，学着梦里的样子，自己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包皮来回翻动，龟头被摩擦得红，前列腺液流个不停。

我闭着眼，想着沈娘子的脚趾，想着她细窄的穴肉裹着我，喘息越来越急，哈啊哈啊地低喘。

到最后，根部一紧，囊袋缩起，只射出几滴稀薄透明的液体，溅在肚皮上，凉凉的。

事后我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又像得了什么。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八天，玄一师父终于忍不住了。

那日黄昏，他把我叫到方丈室。

屋里只点一盏小油灯，灯火晃晃，映得师父的脸色有些疲惫。他让我坐下，自己却在屋里慢慢踱步，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慧真，”他终于停下脚步，看着我说，“你这几日魂不守舍，可是为了那夜的事？”

我低头不语，耳根却红了。

师父又叹口气“我知你年纪轻，血气方刚。那夜我问你，你答不出，也是人之常情。可若长久压着，对身心都不好。”

我仍旧不说话。

师父沉默片刻，忽然道“明日，后山禅房，觉海师兄有事下山，不能去。你去替他一回，布施福田，送子与人。”

“也许只有让你体会了什么叫皮肉之欢，你才知道一切皆为虚妄泡影。”

我“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抵着地面，心跳如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听到了吗？”师父大怒。

我本该拒绝的，我该说“弟子不敢”。可那句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颤抖的“弟子……遵命”。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我想要，我太想要了。

师父看着我，眼中神色复杂，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去吧。觉海会先教你几招，莫要慌张。”

当夜，觉海师兄把我带到一间空禅房，简单说了几句话。

“妇人求子，心诚得很。你只管慢慢来，莫急。进去时找准地方，浅浅送即可，莫贪深。妇人若疼，你便停一停。”

他说得平静，我却听得脸红心跳，鸡巴在裤裆里悄悄硬了。

第二日午后，我被带到后山那间熟悉的禅房。

推门进去，榻上已坐着一位妇人。

她约莫三十出头，生得极美，眉眼温婉，肤色白里透红，穿一身月白衫子，胸前鼓鼓囊囊，腰肢却细得惊人。

她见我进来，微微低头，耳根也红了。

我合掌行礼“施主。”

她轻声道“小师父有礼了。”

我坐下，与她隔着半步距离。

她先开口“不知小师父法号？”

“慧真。”

“慧真……”她低声念了一遍，抬头看我，“你瞧着年纪还小。”

“我今年十六……十五岁了。已成年了。”

她笑了笑，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就像春水里荡开的涟漪自然。

我问她“施主贵姓？”

“免贵姓周，夫家姓张。人都叫我张娘子。”

我又问“娘子求子，可有几年？”

她叹了口气，眼里浮起水雾“我嫁过来十六年，生了三个儿子。头两个早夭，后一个……被人偷走了。这十年多来一直五子，婆母急着要抱孙，我……我只能四处求佛。”

说到这里，她声音低下去，几乎听不见。

我心里一酸，脱口道“娘子莫难过。佛菩萨慈悲，定会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