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我,眼里带着感激,又带着一丝羞意“多谢小师父。”
我们又说了几句闲话。她问我身世,我说自己是孤儿,自幼在寺里长大。她听后轻轻“啊”了一声,眼中多了几分怜惜。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张娘子低下头,声音很细“小师父……我们……开始吧。”
我喉头滚动,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她闭上眼,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
我伸手解她的衣带,动作笨拙得很,解了半天,才解开外衫。
里头的肚兜是淡粉色的,裹着两团饱满的乳房,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指。
我咽了口唾沫,把肚兜也褪下。
那两团雪白立刻弹出来,奶头粉嫩,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奶头打转,她立刻“咿呀”一声,身子软了下去。
我把她平放在榻上,褪去她的裙裤。
她的阴毛稀疏乌黑,下头那处粉嫩细窄,已有些湿意。
我又低头看她的脚——脚掌白净,脚趾匀称,脚背微微弓起,像一弯新月。
我忍不住亲了一口,她脚趾蜷了蜷,却没躲开。
我褪了自己的僧袍,鸡巴早已硬得疼,包皮未退,龟头红亮,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跪在她腿间,想学梦里的样子,先用龟头在她脚心蹭了蹭。她痒得轻笑,脚掌蹭着我的龟头,湿滑滑的,惹得我喘了一声。
我再也忍不住,对准她腿间那处粉嫩小穴,腰一挺。
却找错了地方,龟头滑到后庭去了。
张娘子噗嗤一声笑出来,终于睁开了眼,脸红得像熟柿子“小师父……不是那儿……”
她伸手下来,轻轻握住我的鸡巴,指尖温软,我差点当场泄了。她把我引到正处,龟头刚碰到湿滑入口,她又闭上眼,睫毛轻颤。
我深吸一口气,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细窄肉缝,被滚烫吞没。
湿滑淫水立刻涌出来,咕叽咕叽地响。
我只进了中段,便觉再也进不去,差了几厘米到最深处,可她那里空虚得紧,肉褶一层层吸着我。
“哈啊……哈……”我急促喘息,腰本能地挺动,浅层刮蹭着脆弱冠状沟。
张娘子轻轻“嗯啾”一声,脚趾蜷紧,脚跟无力蹬蹭我的大腿。
我抽送了不过十来下,根部忽然一紧,囊袋缩起,几滴透明稀薄液体便射了出去,浅浅洒在她中段深处。
“咕……唔……”
我闷哼着,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她睁开眼,看我满脸通红,轻声安慰“小师父莫急……头一回都这样……歇歇再来……当时我丈夫便也是这样。”
我羞得想找地缝钻,却又被她温柔的目光留住。她闭上眼,轻轻抬臀,细窄的穴肉又开始研磨我仍半硬的鸡巴。
我屏息,重新硬起来。
这一次我学着觉海师兄教的,慢慢抽送,只到中段,龟头在滚烫肉褶里浅浅刮蹭。
水声渐渐大起来,咕啾咕啾,噗滋噗滋,一直到她的淫水溢成白沫,顺着腿根流到榻上。
她轻吟着,声音细细的“嗯啾……啊呜……小师父……好舒服……”
总感觉她只是在安慰我。
我坚持了小半个时辰,她终于“呕齁齁”地长长交了一声,身子痉挛,脚趾死死蜷紧,脚掌贴着我的后背,无力蹬蹭。
我被她夹得受不住,又射出几滴稀薄液体,根部痉挛,囊袋紧缩。
事后,她轻轻抚着我的后背,我则趴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心里既满足,又空虚。或许是觉得自己能够做的更好吧。
窗外竹叶沙沙,油灯静静燃烧。
这一日,便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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