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你可曾问过我这个问题?”
“问过。”我轻声道,“师父总说缘分未到,不必强求。”
“是啊,缘分未到。”师父的声音有些飘忽,“可这缘分,有时来得快,有时来得慢。有时等一辈子也等不到。”
我抬起头来看他,现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想什么很遥远的事情。
“师父?”
他回过神来,转头看着我。
“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点了点头。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为何会想起问这个?”
我犹豫了一下,把张娘子的事说了。
我说她看见我大腿内侧的三颗痣,说她走丢的孩子也有一样的痣。
我说我本以为是巧合,可后来越想越放不下。
师父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身世……”他沉吟道,“前尘如此,何必纠结?”
“你可想知道我上山前的事??”
“师父上山前的事?”
师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佛祖的金身上。
“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出家?”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寺里的僧人们私下里曾议论过,说师父年轻时遭遇了什么变故,一怒之下遁入空门。可究竟是什么变故,却没人说得清。
师父轻轻叹了口气。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年轻,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在镇上也算殷实。我娶了个妻子,姓柳,闺名唤作婉娘。”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微微一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婉娘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镇上的人都说我好福气。我们成亲头一年,日子过得很好。她替我操持家务,我在外头打理生意,晚间回来,她便端茶倒水,温言软语。一时间我们二人举案齐眉,好不和美。”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那时候……”师父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我们夜里同房,她总是闭着眼睛。我问她为何不睁眼看我,她说害羞。我便也不再问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婉娘的身子很软,皮肤也嫩。我每次碰她,她便轻轻呻吟,声音细细的,像是小猫叫。我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心里头便觉得满足。”
我的脸有些热,不知师父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捏起来软绵绵的。我喜欢含着她的奶头,一边含一边用手揉另一边,她便会‘咿呀’地叫,身子扭来扭去。”
师父的声音平静,仿佛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更可怕的是我一向敬重的他居然会说出这等淫秽之词。
可看他毫无波澜,或许这正是佛法精通才能做到的。
“她下头那处很紧,每次进去都要费些功夫。她会皱着眉头,说疼,我便慢慢来,一点一点地送进去。等她适应了,我再加快动作,她便不叫疼了,反而开始舒服地呻吟。”
我的身体起了反应,那根东西在裤裆里微微抬头。我低着头,不敢看师父。
“后来……”师父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涩,“我们成亲第二年,出了事。”
“什么事?”
“我生意上遇到了麻烦,有一批货物被人截了,损失不小。为了周转银钱,我不得不四处奔走,常常十天半个月不在家。”
他叹了口气。
“那段日子,婉娘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我家隔壁住着一个男人,姓赵,是个屠户,生得人高马大,膀阔腰圆。他早就对婉娘有意,只是碍于我在,不敢造次。如今我常常不在家,他便有了可乘之机。”
我的心跳快了几分,隐隐猜到了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