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只是帮婉娘挑水、劈柴,做些力气活。婉娘感激他,便常常请他进屋喝杯茶。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了。”
师父的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有一日,我提前从外头回来,想给婉娘一个惊喜。走到家门口,却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轻轻推开门,走到里屋,看见的却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
“我看见婉娘赤身裸体,趴在床上,那姓赵的屠户跪在她身后,正在狠狠地肏她。”
这个字从师父嘴里说出来,让我吓了一跳。
“那屠户的东西很大,比我的粗了不止一圈。我看见他一下一下地往婉娘身体里撞,婉娘便一下一下地叫。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叫声,是舒服的、欢愉的叫声。”
师父的声音有些抖。
“她叫得很大声,比跟我同房时响多了。她说‘赵大哥,你好棒’,她说‘肏得我好舒服’,她说‘我丈夫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
我的脸烧得厉害,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顶在裤裆里。我羞耻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的反应。
“那屠户听见她这么说,便更加卖力。他一边肏,一边问她‘你丈夫的鸡巴有我大吗?’婉娘便摇头,说‘没有,你比他大多了’。他又问‘你丈夫肏得你爽吗?’婉娘便说‘不爽,只有你肏得我爽’……”
师父闭上眼睛,像是不愿意再看那段回忆。
“他们就这样肏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后来那屠户把婉娘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一次,婉娘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屠户的脸,嘴里喊着‘赵大哥我爱你’……”
师父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爱你’。从来没有。”
大殿里静了下来。月光冷冷地照着,佛祖的金身在暗处泛着幽光。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师父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师父才继续说下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做完全程,自己却一动也动不了。等那屠户射完,从婉娘身上爬下来,才现我站在那里。”
“他们都慌了。婉娘哭着跪下来,求我原谅。那屠户则抄起一把菜刀,威胁我不许声张。”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了。”
师父睁开眼睛,望着佛祖的金身。
“那天晚上,我独自在街上走了一夜,天亮时便来到了佛光寺。我跪在山门外,求老住持收我为徒。老住持看了我一眼,问我为何要出家。我说,红尘太苦,我想解脱。”
“老住持便收下了我。”
他转头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你知道吗,慧真。那之后我再也没有下过山。我把那些事都埋在心里,试图用佛法来化解。可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心里的火还是没能熄灭。”
我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诉苦。”师父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业障。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是人之常情。可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我沉默了片刻,问道“师父,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出家。”
师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
“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走,而是冲进去杀了那屠户,会是什么结果。可转念一想,杀了人又能怎样?婉娘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杀人也挽回不了。”
他站起身来,在大殿里慢慢踱步。
“说起来……”他忽然停住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被放在山门外的时候,篮子里好像有一封信。”
我的心跳加快了。
“信?什么信?”
“当时老住持把你抱进来,我看见篮子里有一张纸,像是封信。老住持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说日后再说。后来他圆寂了,那封信应该还在他的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