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宁余光看向拿着相机的年昭,她看着魏嘉谊,眼里全然是迷茫和怀疑。
小鱼上钩了。
拂宁勾起一个笑,目光冷淡地移开,语气恢复正常:“当然是你的错啊。”
“还能是路的错吗?”
冷淡的语气,移开的视线,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叫魏嘉谊凉到心底。
别这样……别这样呀!多和他说说话,爱也好恨也好。宁宁,宁宁……
“拂宁——”他还想开口继续搭话,一抹蓝色强势地挤进他和拂宁之间,阻隔了他的目光。
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被送进拂宁怀里,她下意识低头看。
“喵——”小猫咪无辜地蹭蹭她的手。
“猫有些重,我累了,你抱会儿。”陈雅尔冷淡地开口,站在她身边,没有离开的意思。
魏嘉谊还想说什么,陈雅尔冷淡的视线传过来,他讷讷闭上嘴。
惹不起,魏嘉谊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
他捏紧了拳头,露出一个尴尬而弱势的笑容,脚步放慢,落到他们三人后排去。t
拂宁冷眼看着。
魏嘉谊这个人,一向善于衡量。
拂宁抱着猫咪向前走,将小猫咪举起来,眼睛对着眼睛。
小可怜,你爹说你重哎~
几个月大的,骨头比羽毛还轻的小橘猫无辜地歪歪头。
“喵——”
假面与真心
“哇喔。”陈关雎看着自己冷淡的弟弟自然地隔到拂宁和魏嘉谊之间去。
“这陈雅尔?我没看错吧?”陈关雎语气近乎惊奇。
“猫有些重,我累了,你抱会儿。”她听见陈雅尔一脸平静地说。
一只几个月大的小猫,她能举起一整只何星星的弟弟,抱了一会儿,觉得累?
这是什么新型冷笑话吗?陈关雎怀疑人生。
“这对吗?”陈关雎跟身边的人小声蛐蛐。
“正常啊。”温温柔柔的声音。
陈关雎侧过头,何随月表情认真:“力气大的人,随时也可能觉得累的,这很正常。”
她的表情太过真挚,陈关雎自暴自弃接受了这是正常的事实。
“关雎姐。”她听见另一边小姑娘犹犹豫豫的声音。
“嘉谊哥……是个怎么样的的人呢?”
陈关雎看向她,年昭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没别的意思,就是他现在看起来怪怪的,跟传闻不一样……”
18岁,还是小孩子,情绪外露,陈关雎笑了。
“年小昭。”
“嗯?”
“不要通过传闻去看人,特别在娱乐圈这种地方。”
陈关雎笑容散漫,盯着姜程的背影:“姜程风评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