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皇撞上她的唇瓣,舌尖笨拙地舔开唇缝,轻叩牙关。
奉上唇瓣的人紧闭着眼,纤长的眼睫如蝶翅轻颤。
这个动作,已经消耗她被热气熏晕大脑所有勇气。
刚想撤开,身上忽然一沉。
楼藏月俯身压了下去,啧啧水声响起,越羲无能抵抗,只能张着唇任由她在口腔里作乱。
敏感的上颚被人刻意挑逗,越羲不由睁开眼睛,却直直对上那双饱含情欲的双眼。
眼底翻涌的情绪,像一只张牙舞爪地怪兽,每一声嘶吼,都在向越羲诉说积压多年、早已疯狂的爱意。
心脏狂跳起来。
这次她听到,是自己的心跳声,响得不行。
暧昧的银丝在空中断裂,楼藏月支在她身上,笑着盯着她,手指轻点她的鼻尖:笨越越,呼吸啊。
得到提醒,越羲才狼狈地、大口喘息起来。
脸颊绯红一片,后知后觉地羞耻感攀上来,叫越羲不敢再瞧那双眼睛,下意识扭头想要逃离。
可楼藏月却不会放过她,低头凑近,亲昵地蹭蹭鼻尖,声音暧昧黏糊:好高兴,越越竟然主动吻我。
她不提还好,一点出来,越羲脸颊更红了。
想要推开她逃走,但竟然又舍不得她怀抱里的温暖。
别别扭扭,最后只能努力板着脸,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被她困在怀里。
我、我刚刚只是鬼迷心窍了而已。越羲不甘反驳,换个人,我也会亲的!
闻言,楼藏月脸上的笑尽数消失,表情如雪山般凌冽,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越越还想亲谁。
下颌被她钳制着,越羲想避开她的目光都最不到。
楼藏月故意将脸凑到她眼前,专注又疯狂:越越除了我,还想亲谁?
李栀?还是高中那个学舞蹈的特长生,又或是那个蛊惑越越离家出走的玩吉他的女生?还是
楼藏月将一个一个人细数出来,甚至有些越羲早就忘记的名字,她都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看起来,倒像是楼藏月是哪个追求、喜欢过她们的人。
脸颊被抓得有些痛,越羲忍不住有些恼,张嘴咬在了她的虎口上。
楼藏月只是吃痛皱了下眉头,并没放开,却卸了些力。
眨眼间,她又变了个模样。
一副可怜弱小地模样,靠近越羲的肩膀,侧头贴在她的心口,听着她心脏跳动的声音哽咽悲戚,越越不能主动亲了人,还不负责。
楼藏月如同一位被负心人玩弄感情的可怜女人,躺在负心人怀里,悲悲惨惨地控诉她的渣女行为。
不知道的,还以为越羲怎么她了。
越羲可不吃她这套,轻轻拽着她的长,凶巴巴地:快起开,我胸口湿哒哒的,很不舒服。
闻言,楼藏月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垂眸,继续可怜兮兮的抽噎。
越羲吃软不吃硬,哪怕知道楼藏月只是在装哭而已,但语气也忍不住放轻。
楼藏月却打蛇上杆,趁机蹬鼻子上脸。
紧紧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仰头咬上她的唇角,像小兽般舔舐。
越羲被她骚扰得连连投降。
跟我在一起吧。一下一下啄着越羲的唇角,楼藏月哑着嗓子乞求,只爱我一个人吧。
越羲离开楼家,离开楼藏月,可能会过得更好。可能会找到包容她、深爱她的另一半。
但,楼藏月离开了越羲,是会死掉的。
她会把自己杀死,用最惨烈的、最让越羲无法忘却的方式。
越羲刚刚问她,若是她不原谅自己、拒绝自己该怎么办。
她一定不会想知道的。
楼藏月会成为她今生无法忘却的噩梦、魔鬼,一直缠绕着她。
叫她,今生今世,都被困在一个名为楼藏月的地狱里。
盯着越羲明显懵了的脸,楼藏月将心底那些阴暗的想法紧紧压回去。
紧紧拥着越羲,楼藏月放软声音:越越亲也亲了,打也打了。该给我的名分,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呢?
越羲一懵。
低头看着那团毛茸茸的脑袋,大脑有些卡壳。
是她开了什么加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