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越羲闷声抬眸看向她,你突然远离我,对我很坏。你那些朋友们都是见风使舵的,见你都不跟我玩了,她们也都远离了我。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可没人愿意接触我。
豆大的眼泪将掉未掉,楼藏月却牵起她的手腕,将一把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戒尺送到她手中。
啪地一声。
越羲来不及反应,就眼睁睁瞧着楼藏月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惊慌失措,想要将手中的戒尺丢开,可楼藏月却紧紧握着她的手。
对不起。楼藏月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喑哑,我当时是我脑子出了问题,对不起越越。
另一侧还完好的脸蛋凑到她掌心,抬眸,一副示弱小宠的模样,可怜兮兮看向她:越越小菩萨,求你,宽恕我,原谅我
楼藏月声音喑哑,那双宝石蓝的眼睛抬着,一眨不眨盯着越羲瞧。
湿漉漉的泪水洗过,更叫它愈明亮。
那双眼睛,惯是会骗人的存在。
瞧她跪在脚边,可怜兮兮的模样,越羲心底一股莫名的情绪蔓延。
一股坏心眼如同被春风吹过,一时间肆意疯狂生长起来。
啪嗒。
是檀木做得戒尺落到了地上,两人却浑然不觉。
越羲抬眸一瞥,现金敏娴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垂眸,不由盯着她勾起唇角。
白皙的手轻轻触上那红肿胀的脸颊,上面的温度,烫得越羲下意识想要蜷缩回手。
但在她撤开前一秒钟,楼藏月却盯着她,紧紧攥上了她的手腕。
白皙的皮肤与红的脸颊相互映衬,一冷一热,一白一红,极致的对冲撞进越羲的眼底。
昔日总是位高权重、高高在上的楼大小姐,此刻却红肿一侧脸颊,乖顺的跪在自己腿边,乖巧地将下巴放在自己膝上,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瞧着自己。
心尖,莫名痒痒。
越羲心神一颤,指腹划过脸颊,轻声询问:你如果我不原谅你,你要怎么办?
她话音未落,刚刚还一副乖顺模样的人脸色瞬间变得冷峻异常。
那双满是温情与渴求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凌厉,死死盯着越羲,眼睛危险眯起。
属于食草动物的直觉叫越羲下意识想逃,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楼藏月已经欺身而上,整个人将她牢牢压制在身下。
眼睛危险的追随着那双无害的黑色圆溜溜的瞳孔,如同猎食者盯上了猎物一般。
越越觉得呢?楼藏月没回答,而是凑近反问,越越觉得,我会怎么办。
两人凑的太紧了,彼此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一呼一吸之间,竟被对方身上的气味填满整个肺泡。
面对楼藏月,越羲还是太嫩了。
起码脸皮太薄了。
她做得最过的,也不过是咒骂楼藏月几句,抓着从楼藏月手里抢走的小玩偶泄愤;
怎么就能比得过,收集她所有用过的东西、送出的情书以及模仿她字迹自己与自己写交换日记的楼藏月呢。
你,贝齿不由自主咬上唇瓣,越羲像后撤,可腰已经被她紧紧拥住,越羲退无可退。
你是变态嘛!半嗔半恼的瞪圆眼睛看向楼藏月,越羲羞怒,你干嘛要模仿我的字,干嘛要把那些东西收集起来!
楼藏月如今瞧出来,越羲只不过是个糊着一层纸老虎皮的小兔子而已。
她胆子愈膨胀,俯身朝越羲逼近。
直到两人退无可退,仓皇倒在沙上,楼藏月才停下动作。
将心上人困在身下,楼藏月竟兴奋地不断舔舐着尖牙,宝石蓝的眼睛也变得幽深。
越羲被她盯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推开她,手腕却软绵绵的。比起推拒,更像是软乎乎的拉扯。
如瀑般的丝垂落,将越羲的视野局限,只有几缕灯光顺着丝缝隙透进来。
咚咚,
咚咚
温度逐步升高,熏得越羲大脑昏,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封闭静谧的空间里这么明显。
是她的?
是楼藏月的?
越羲分不清。
暗色里,那双宝石般的眼睛里的光芒,如两抹幽光,漂浮在空中,引诱着越羲不自觉伸长手臂,揽上了楼藏月的脖颈。
青涩少年在情事上并未有多少经验,只能跟随本能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