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得找到他啊。”
她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的话。
“他出狱那天我去接他,可他看见我跟看了鬼一样。我是鬼吗?呵,就连今天我过生日,他也不来……”
她垂眸停顿一会,又喝了一大口茶,抬头看我。
“你为什么一直端着个冰淇淋?”
冰淇淋?
我低头。
吸嗨了的后遗症似乎麻痹了我的大脑。手里冰冰凉凉的盒子就这样被我遗忘了好久。
冰淇淋有点融化了,但看起来还好。
我终于想起来自己去gcpd附近的原因了。
这个冰淇淋。
是为了冰淇淋。
“给你买的。”
我把那一大盒冰淇淋球放到桌子上。
然后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
吸嗨了的亢奋没有离开,我想起来之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个端着生牛肉的乔治·霍华德。
“他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是十年了也不了解你。”
我犹豫着,说。
“洛可可,我——”
而她突然笑了起来,嘴角挂着她幼时才会看到的恶劣玩笑弧度。
“你那个有自己想法的头发,是不是会让你的头很冷?”
我愣了一下。
“什么?”
然后又反应过来,带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洛可可……”
“行了,我知道了,维克多。”
她打断我的话。
“也许你不冷,但我的心已经很冷了。还有,我仍然爱吃草莓味冰淇淋球,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
“事到如今,我不喜欢你了,但我,也还可以喜欢别人。”
“……也许。”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带着自知的绝望。
“也许我还是那么喜欢机智可爱聪明美丽的洛可可的呢——”
“你总是这样。”
洛可可摇了摇头,重复到。
“你总是这样,维克多。”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依旧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纠结过的那个问题其实从根本上就是错的。”
她说。
“所以问题根本就不在于你有没有那么爱我,而是在于,你本来就没什么感情,更何况挤出再多一点放到爱我身上。”
沉默。
哥谭阴沉的天气带来沉默。
我又抽一口烟,把烟头扔出窗外。
琐碎的亢奋感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