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杀了我?还是——
“搞什么。”
我又抽了一口烟,走廊周围的一切都在运动。
壁画上的花瓶原地破碎又粘合,里面的干花枝条上沾着水,四处跑来跑去。
她们叽叽喳喳个不停,没完没了。
没完没了。
“搞什么鬼。”
我的脑子里被塞满了那些喧闹的花朵的废话。
他不说话。
我抬手扭断了他的手腕。
乔治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带着尖利的叫喊。
扭曲,延长。
畸形到不像人。
走廊从中间折断,下面是深不可测的裂谷。
“要是没学会开枪就把枪管怼在我脸上。”
我用他手里的枪对准他的脑袋,血管里涌动着炽热的……
开枪么。
我问自己。
但洛可可选择了他。
我把枪扔进了裂谷。
“怎么开枪,洛可可没教你么……”
“维克多你在干什么。”
洛可可突然从书房里探出头来,她站在门口的位置,因为生日当天乱七八糟的事务一脸愤怒。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我看向刚才乔治站着的位置。
那里空无一人。
“没什么。”
我眨眨眼。
洛可可一步步向我走来,从七岁的模样,到三十岁。
她向我走来,幻觉带来的眩晕如潮水般退去。
她向我走来。
幻觉消失了。
我踏在坚实的地板上。
“听说你一天都没吃饭了。”
“裙子太紧了。”
她简单解释一句,对我招招手。
我跟着她走进书房,她一如往常坐在桌子上,翘着腿,手里放着酸酸甜甜的暖茶。
“奥斯瓦尔德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把碎发别到耳后。
“前几天的破事之后,他再没消息了?”
“韦恩大厦好不容易建起来,又差点被瓦勒斯卡炸了,还有蝙蝠爱好者四处乱窜。”
我笑笑。
“他不会在这么不安全的情况下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