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法尔科内阁下服务是我的荣幸。”
颇为格式化的敷衍回答。
“那荣幸的你顺便把楼下那几个奥斯瓦尔德派过来挑衅的处理一下吧。别太轻,也别太重。这个程度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他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回答。
“明白。”
“你明白个鬼啊你明白。”洛可可翻了个白眼,扯着他的领带下车。
“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说了啥,你明白个什么东西。”
一边说着,她一边走进法尔科内别墅。走到门口时接过助手递来的文件,又随手丢给维克多。
“从前单打独斗的现在选择追随法尔科内,从前勉强跟着奥斯瓦尔德的现在也心甘情愿来找法尔科内的新大本营。我这是要和奥斯瓦尔德唱对台戏了,他不会手软,我也不能太怂了。”
洛可可慢慢悠悠的上楼梯,今天没喝太多酒,心情还不错。
“管城西那边的三位里有两位觉得我不配,最近一直搞事给我看。做生意交上来的的钱少的还不如工薪阶层的工资,这简直是给□□这种野蛮血腥的垄断大资本抹黑啊。虽然我好欺负,可他们怎么还欺负上瘾不知道适可而止了呢。我早就做好了头半年不挣钱的准备,可他们也太过分了吧……”
走过楼梯,洛可可继续和维克多穿过走廊。
“尤其是,他们还串通——不,现在应该用背叛这个词——他们还背叛我选择奥斯瓦尔德合伙抢走法尔科内管理的那批军火生意。一批野草长起来了那肯定有第二批啊。所以,我一定要在第二批蠢蠢欲动之前把维克多你这个除草剂洒过去。”
洛可可停下脚步,猛地侧身看他。
“前一阵奥斯瓦尔德莫名其妙给我科普了酬金夺爵这个词,我觉得现在刚好可以用上了。给那些不愿意承认我的洒点除草剂,然后给蠢蠢欲动的指一条来自神圣伟大洛可可的光明生意前景。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你最好亲自去。”
维克多诚恳的指出了这一点。
“管理□□不只是开一枪杀个人那么简单,你的计划都很好,可你总是不出面就会让你的计划中增加影响力和威望这两点都大打折扣。”
“开一枪杀个人这是你的活,虽然我脖子上戴了这个。”她把项链扯出来又塞回去。
“但我还是在背后动脑子的不是么?”
“你父亲在该出面的时候可没懒成你这样啊。”
“咦,你说谁懒。”
洛可可推他一把。
“我那么勤劳勇敢自强不息的一个人,不就是不想——算了出面就出面,又不能掉块肉。”
她又补了一句。
“当然,如果我掉了一块肉比如有我小腿那么大一块,那就是你的错。”
于是,维克多原本玩笑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的确,那是我的错。”
“别用那种我好像死了一样的眼神看我,谢谢。”
洛可可直接戳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去。
“咱们正在严肃认真的密谋哥谭□□生死存亡的大事,你在这突然伤春悲秋个什么劲?我父亲当时和马罗尼搞□□火并的时候难道你也这个眼神看他么?拜托维克多,我现在需要冷血变态杀人狂,不需要提前来悼唁我的隔壁猪蹄子精。”
维克多握住她手腕,把她糊在自己脸上的手扯了下来。
“洛可可,有没有人说过你最近话很多?”
“没有。”她把手抽回来。
“另外,虽然我没有我父亲那么高也没有我姐姐胸那么大,但是也不代表你能不把我当回事——”
“我错了我错了。”
他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向法尔科内阁下致以最深切的歉意。”
“你可别扯了。”洛可可走到走廊窗边,踮起脚坐到上面。
“你们一口一个法尔科内阁下,叫的我都心慌。我哪有那个资格啊?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很清楚的。”